“……”楚泽一脸震惊。“这还是向导吗？”

        若兰说到这里，楚泽忍不住切去，在搜索引擎里输了“条团”这个词，面顿时蹦来一大堆“条团h”、“条团恋调【哲学符号】教”“条团【哲学符号】暴生”之类的关键词。他看得目瞪呆，简直被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

        “所谓‘蛇鸟’呢其实是一对真人哨向cp，”若兰一面甩链接，一面给楚泽解释。“这个cp梗来源于两年前的一个大事件，那个时候我们称这件事为‘疯狂的杜莎’……不过我想你可能不知，毕竟你连叶淮都不认识。”

        最后那一句嘲讽来得莫名其妙，但楚泽还是回答一声“嗯”，默认了若兰的前半句话。毕竟两年前他刚开始接受神康复治疗，那个时候的事他不知再正常不过了。

        晚上放学回宿舍的时候楚泽又想起了这茬事，于是在他、叶川和若兰的三人小群里艾特若兰，发了一条消息：“若兰，我问你个事儿。”

        楚泽：“是叶川……”

        “这种事只有‘想不想压去’，没有‘能不能压去’。”若兰说。“但是官家越藏，想要挖掘真相的人就越多。网上关于这件事的猜测众说纷纭，其中一种最有浪漫彩的就是，‘杜莎暴走的原因是他的哨兵被官家陷害亡’，而他的哨兵据传闻神意象是禽系的，这也就是‘蛇鸟’cp的来源。不过因为疯狂的杜莎事件成为禁语，所以后来‘蛇鸟’这个词也被禁了。再后来cp粉就用别的词指代这个cp……现在用得最多的应该是‘条团’。”

        若兰特别快地答应：“你说！”

        网页显示回复：“据相关法律法规和政策，分搜索结果未予显示。”

        楚泽看着她讳莫如深的措辞，再想想中午叶川那个不可描述的表，不太确定地回复：“应该……是吧。”

        楚泽一脸呆滞。

        若兰发来“哦豁”二字，给他甩过去几条链接。

        那是一串仿佛看见了五塔西洋开战abo设定侵东陆联盟主席换成哨兵笔者又开始灌凑字数向导濒临灭绝的省略号。半晌之后，她才又回复消息：“你确定你要问的……和我脑里想到的是同一个词吗？”

        楚泽：“？？？”

        你这到底是在搞多大的事？！

        若兰说：“所有人都觉得不可思议，所以这件事才特别富有传奇。更让人觉得蹊跷的是，事件曝光来的第二天，联盟官方就令封锁了有关这件事的所有消息，行将事件镇压了去。”

        “就是想问你一，”楚泽有些犹疑地往手机屏幕上敲字。“‘蛇鸟’……是什么？”

        “卧槽，没想到他居然是个老阿齁！”若兰十分

        “说起来你是听谁提起这个词的？”若兰又问。“我记得蛇鸟这个词已经被禁用一年多了啊。”

        “我发给你的链接你瞅一，”若兰发来一个猥琐的表包。“保证让你觉灵魂都得到了升华。”

        “这件事大概就是北岭白塔的一名席向导——我们后来称他为‘杜莎陛’——忽然失控，神力暴走，炸毁了三层北岭白塔。在那次事件中，北岭白塔严重损毁，伤亡数十名向导，十余名席哨兵在与杜莎陛对抗的过程中丧生——其中包括了白塔的首席哨兵。”

        “这么大的事压得去？”

泽心突地一，拿手机打开搜索引擎查了查“蛇鸟”这个词。

        若兰给他发了一串省略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