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笑应允，为他上戒指。

        阳光，他的神呈现海洋混合森林的神。

        凌晨时，你撑着巴欣赏窗外黑暗与云。

        他说，永安，你是我生命里唯一的光和支，你是我灵魂的碎片。

        他们互相占有彼此的时间、生活的空间。你们将自我磨成对方合适的尺寸形状。你们分享自己。

        七年纪念日那天午，你的方，依偎在你上晒太阳。你们都洋洋的，你昏昏睡，听见他也用困倦的声音说，永安，我好你啊。

        你没有减少外的时间，只是多带了一个人。你们在山里相拥而眠。你们吵架互殴又几炮泻火。他在你掉当地人陷阱时嘲笑你年老弱老昏花。他伞时抱着你尖叫。你们一起找到一种已被认为灭绝的鸟类，它将他啄血而你在一旁拍照和大笑。

        你同意了。

        你的角逐渐有细纹。熬夜和酒从作息里被删去。

        你缓缓睡去，梦里你看见你的方，他那双丽的睛凝望你，像海洋又像森林，蓝绿澄澈无暇，像一场梦。

        第一次在山看见日时，你被庞大的幸福笼罩，当时，你想，要是死在此时此刻多好啊。一个戛然而止的永远不会开始的暂停，一个终结，足以让时光停留。

        年轻人笑得可以看见白牙。

        你在酒吧昏暗的后巷亲吻年轻人。

        陆明陪着你，你们像寻常老友一样相，并不是太亲昵。年轻人却仿佛从中以为自己得到了机会，中场休息时溜到你们旁边，开门见山问你要不要去喝酒。

        你迷迷糊糊地回应，我也是。

        而你，你已经承受不起更多的变化了。

        你突然想到当年，你对谁说过类似的话。

        你你的方吗。毋庸置疑。

        第二次见到他，是在网球赛的观众席。

        朴素的银戒指，刻有隽永小字。

        他带你去隔卫星城城中心的酒吧，在他跟法餐大厨相谈甚并喂饱了自己之后。你掉另一世界，音乐声震天响，人群在你旁扭动动，烟和酒的气味熏坏了你的衣服，脱衣舞女从舞台上来，穿过簇拥的人群来纠缠你，年轻人生气得追着她满场骂。一切都是混乱的，无序的，像是光怪陆离的梦境。

        他有一颗虎牙，还有酒窝。

        你他，你也知他你。你们的令你恐惧。他这样年轻，他还有很多的可能，无数的可能。

说，想必这样足够你和朋友们交差了。

        他带你席他朋友的婚礼，你谢绝所有旧人的邀约。他每晚十准时回家给你当抱枕，你在早上六掀他被他起来晨练。

        他在餐桌上向你求婚。

        你的歌者饶有兴致地旁观，没有半救场的想法，甚至在你犹疑的时候说自己等有事就不一起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