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采暗自松了一气，殊不知萧远叙那边也是同样如释重负。

        然而这症状并没有好转，尽闭上了睛，但周围满是属于萧远叙的味。

        ……幸好萧远叙没发现。他庆幸着，趴在池前洗了一把冷脸。

        “好笑？”路采磨着后槽牙，“哦，你不喜吗？难没上手摸吗？”

        面不再是昨晚般苍白如纸，他脸颊红，急促地呼着，不知究竟是因为惊慌，还是别的什么。

        平时他只觉得好闻，此刻却教他升温心加快，状态貌似比刚才更加糟糕了。

        他不该让萧远叙留在床上的。

        “你也去过？”萧远叙，“好笑的，不知是谁这么恶趣味。”

        而萧远叙被他得摇摇坠，自己的一条还放肆地架在对方的腹。

        路采怕萧远叙醒过来，僵着原本的姿势不敢动，再掩饰般地继续装睡了十分钟。

        萧远叙这一晚上压没睡着，旁边的路采看着清丽漂亮，睡相属实与长相成反比。

        萧远叙不由地想象了一箱的况，既然有鱼尾，对应的该是鱼？！

        从床走到主卧连通的卫生间，路采几乎是健步如飞，以这辈最快的速度关上了卫生间的门。

        他想，以后再也不能和别人睡觉了，引来的副作用怎么这么稀奇古怪？

        话音落，他就拉起被蒙住了，不再与萧远叙说话。

        他先睁开了一只睛，查看大致况，果不其然自己到了左半边床上。

        路采：“我也不喜！我要睡觉了！”

        鼻尖萦绕着沐浴的木质清香，明明气味很淡，却本无法忽视。

        这是被吓生病了吗？人鱼陷了茫然，自己现在是有难受，但并没觉虚弱病气。

        路采从小黏人，不愿意自己睡。在被迫分床后，他常常抱着枕向家人装可怜，以博得一晚上的纵容。

        而他哥难得不偏袒他，并语重心长地说：“你睡相真的很差，就该一个人窝着。”

        “你说的喜是哪种喜？我要是喜这个，审会不会太变态了……”

        先是在床上来去，再在被窝里扑腾，等到天蒙蒙亮时终于消停了。

        萧远叙侧看向他，他死死拧着被角，仿佛受到奇耻大辱，要把棉被主人的胳膊拧来。

        第二天醒来，他意识回笼还没睁开，就开始后悔困倦时的突发奇想。

        萧远叙伸手过去试图扯好被，反被轻轻地蹬了一脚。

        然而他稍一挣动，整个人完全蒙了。

        路采靠在门上缓了缓，再抬盯着镜里的自己。

        路采心虚咽了一，打算移开再往右边缓慢挪动，当什么都没发生过。

        少年大大咧咧地屈起，把笔直修长的搁在自己上随意地蹭了蹭。大概是找到了一个最舒服的姿势，所以之后没再动弹。

        尾巴再可，鳞片再漂亮，形象和用来熬汤的鱼联系在一起，就显得极其诡异。

        路采咬了咬嘴唇，战战兢兢地一气掀被床，生怕慢了半秒就会吵醒萧远叙，并被人类发现端倪。

        路采踢完后收回长，这段曲耗尽了他剩余的几分力气，翻了个就真的睡着了。

        想起这件事，路采心里咯噔了。

        两中间莫名有些鼓胀，令他腾升起熟悉的燥――从萧远叙那边抢回钥匙扣后，那久久不息的反常意。

        路采恍惚：“变态？”

        “怎么了？你很喜？”

        路采意识地产生了羞耻，可又不知自己为什么会因此羞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