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越是反应大，练习生越要一探究竟，连激将法都用上了。

        路采：“明天午六半，在八楼消防通的门后面，我趁着没人的时候把衣服给你。”

        “小文盲藏了件衣服。”练习生酸溜溜，“不会是女装吧？哪个女孩昨晚忘在你房间里的？”

        练习生看得心，没事找事地踢了一脚路采的书包。

        动作不重，但是教人无法忽视。

        经过那场舞，路采更近一步地混了人类中，只要速度不是太快，走路的模样看上去与常人无异。

        早上，他把萧远叙的衣服装了书包里，一起带去教室。

        路采：“大家可八卦了，发现我们认识的话，指不定怎么编排你，我可是为了你的清白着想。”

        路采本就长相惊艳，穿上稍显调的衣服，看上去更加惹众，这一路走回去不知回率能有多。

        他破罐破摔：“我就是渣男怎么了？”

        练习生嬉笑脸，前倾着搭话，顺手撩了他的发梢。

        练习生无言以对，而路采很快转移注意力，字歪歪扭扭地写着笔记。

        这位就是最开始喊路采“小文盲”的人，路采不太想搭理，敷衍地说了句衣服。

        练习生想去抢书包，但是没得逞。路采用力地抱住书包，把桌往前挪了一大截，几乎坐到了教室门。

        路采：“你别开玩笑！”

        萧远叙第一次被人顾着清白，被惊到了，半天憋一句“谢谢”。

        “不好意思，我突然有事。”萧远叙，“应该不来了。”

        “什么衣服啊，嘛要带过来？”练习生刨问底。

        这么重复了几次，课铃声响了，他们还在幼稚地折腾，谁也不乐意率先收手。

        路采没有恶意，单纯地困惑：“关你什么事呀？”

        名媛细声细语地说完，遗憾：“为了今晚的聚会，我吃了两个月的草，就是为了套上这件裙，还以为能邀请您第一支舞呢。”

        此刻他低着上课，发丝松散着一截白皙的后颈，灯光打在上面，细腻得泛着荧荧光泽。

        旁边的女生：“你们在搞什么？是小学生吗？”

        “您不来吗？我扫了一圈周围，没看到您。”

        萧远叙本来打算赴会的，现在略乏味，态度却没丁不耐烦。

        漂亮的事总是令人心生护，一次枯燥的舞会换一个亮的画面，萧远叙觉得值得。

        “小文盲，这课上得那么认真嘛？老师都不纪律的。”

        “别不好意思嘛，男人要敢作敢当啊！有什么不能直接说的？人家把衣服丢你这儿，清白就已经没了！你这样像个渣男！”

        约定的六半早过了，萧远叙被放了一刻钟的鸽，放心不所以来这里看看。

会的某位名媛。

        路采把椅往前一挪，与他隔了一段距离，接着练习生把课桌推过去，两个人的桌椅又并上了。

        萧远叙礼貌：“小事，外套被人换走了而已。”

        他发长得可以扎个小辫了，垂落来时削弱了五官的英气，某些角度有几分男女莫辨的。

        上礼仪课的时候，坐在他后面的练习生在开小差，发现他的书包比往常要鼓，打听里面放了什么东西。

        要是知针价值多少钱，他可能会连夜送回萧远叙家里，可惜萧远叙没有提及这些细节。

        还剩五分钟能课，路采不想惹是生非，忍了以后没想到又被踢了一脚书包。

        晚上十，路采猛地反应过来自己拿走了人家的外套，怂巴巴地打来电话歉。

        路采意识了歉，抬就见到了上司，惊得鱼尾巴都要来了。

        名媛追问：“是什么事，需不需要帮忙？正好我父亲也在这边。”

        桌角磕到了细开一条的门板，发“砰”的碰撞声。

        萧远叙无语：“我们是在行什么见不得光的交易吗？地需要这么隐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