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转看向成安，声音不怀好意地说：“当年成安打赌输了，被商盈穿上一套裙不说，后背还用胶粘住，当时成安哭得可伤心了，比你现在严重得多。”

        发完绪之后接来的事就很顺利，言冬又在墓碑前絮叨了两句，看着太阳要落山，他站起来：“走吧。”

        江肆伸微凉的手指轻轻贴在言冬的脸颊上给他降温，粝的指尖带起一阵麻。

        不允许说的原因很简单，因为族还想要维持去，他们还想要神的庇护。

这些天来他本来也有担心自己的绪被言冬看破，不敢太过于靠前，但是现在他忽然想开了。

        但是他们的神庇护他们了吗？他们的神杀了两位一心为民的君主，却对他的民的祷告充耳不闻。

        “明明是我救了那群百姓，为什么他们还要骂我，他们好过分。”

        “没事，你这算什么。”

        江肆微微地皱起了眉，当年的事他其实都猜到了大半，但是亲听到当事人说来还是不一样的。

        他的面，爷不在乎了。

        “但我还是了，而且到目前为止，我都没有后悔过。”

        言冬条件反地挡了一，但是江肆上的松柏味实在是太香了，他很快就纵容了自己的本能，像是小猫咪形态的时候一样，把自己团吧团吧了江肆怀里，只一对纯白的猫耳。

        言冬用指尖抹了抹泪，还没来得及跟江肆说没事的我很好，我很快就可以控制好自己的绪，但是紧接着，松柏味就已经势地灌了鼻腔当中。

        一提起创世神这三个字，言冬瞬间开始咬牙切齿。

        “那事确实有隐，我父母是因为违抗了创世神的命令，被创世神杀了的。”

        太有画面了，言冬只脑补了一就噗嗤一声笑了来。

        江肆又补充：“哦对了，那套裙还是粉红的。”

        看到江肆制服一小片深的痕迹，言冬只觉得更加不好意思了，本来就因为哭过而有些灼的脸现在更加烧得慌。

        眶还红着，他率先对江肆歉：“对不起，刚刚是我太失态了。”

        果不其然，一提到这个，言冬的绪瞬间就变了：“当时我在场，但他们都不让我说。”

        这些年来成安一直都没敢问，但是现在，大概是绪到了那一步，他终于忍不住开。

        “我好委屈，你能不能替我骂他们！”

        他抹了一把泪从江肆怀里直起来，后知后觉地有不好意思。

        回去的路上，成安终于忍不住开问：“先王跟先王后是怎么去世的来着？我记得当时没有公布况。”

        他微微屏蔽掉脑海中杂乱的思绪，继续说：“在去世之前，他们跟我说只希望我平安顺遂地长大，千万不要去创世神的事。”

        但族向来睚眦必报，如果真的有哪个种族胆敢刺杀，族的军队定然要倾巢动把那个种族灭掉。

        看到言冬恢复过来，江肆这才松了一气。

        这个时候就这么僵着看小王掉泪还算人吗？

        而另一边的成安则是完完全全的惊讶了，他看了言冬一，喃喃地说：“小王，你好伟大啊。”

        “原来如此。”

        他就一没文化的大老，在咙里憋了半天，竟然就憋了这么一个形容词。

        所以从小言冬就在想什么一个问题――民众百般供奉他们的创世神，但是他们的创世神真的值得吗？

        “江肆，我回来了，但是他们永远都不会回来了。”

        不知过了多久，远的归鸦落山，发了几声嘎而尖锐的叫声，这才唤回言冬的神智。

        他的。

        言冬这彻底忍不住了，把脸埋江肆的膛里面，啜泣的声音越来越大。

        “陛你……”

        他被江肆整个抱在了怀里。

        而且他没有想到过，即使先王先王后的遗言如此，但言冬还是会义无反顾地那个选择。

        言冬自己都不知自己中在乱七八糟地说些什么，只是越讲绪越上，只想一脑地都告诉他。

        最后几个字言冬说得掷地有声。

        当年许多人都对先王跟先王后的死因讳莫如深，说他们游的时候遇到了异族的袭击。

        方才一直站在旁边不知所措的成安无辜躺枪，瞪大了睛刚要嘴，就被江肆一个抬手的动作把到了嘴边的话咽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