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之后，老太太给他们倒了茶，坐着聊了会儿天，忽然对戚宁玉问：“痛觉失常的是你，对吗？”

        老太太仿佛看懂了他在想什么，随即说：“你不用紧张，我不会给你打针。”

        老太太笑着说：“没关系，常常会有人误会，今天预约的就是你们，对吗？请。”

        戚宁玉惊讶老太太怎么看来他排斥医生的，老太太继续说：“我猜的，我们就随便聊聊吧。你喜什么花？”

        最后在天快黑时，邢誉川浩浩带了一大群人找到他们,他被邢誉川直接带回了家。他不知那天邢誉川了什么，不过第二天他就转学了，而那天晚上邢誉川抱着他教育到了半夜。

        从此之后他无论去哪里，都必须要告诉邢誉川。

        戚宁玉问：“还可以自愈？”

        “到了。”

        戚宁玉往外望去，小镇有种仿佛避世般的安宁，没有喧嚣的街市，错落的房都相隔了远，路边的绿化带里甚至还有野生的小动。

        雷森用当地的语言问：“请问史密斯医生在吗？”

        “当痛苦超过当时的承受极限，可能是造成痛觉失常的原因。相反，当痛苦超过了承受的极限，也可能会自愈。这个病例就是经历了超过他极限的痛苦，然后自愈了。”

        虽然现在是夏天，但大约是地理的关系，这里一不，仿佛国的阳日，尤其是到了他们要去的小镇。

        戚宁玉忽然被名愣了一，像是课堂上被叫起来回答问题的小学生把背直。

        “因为红的花颜像血。”

        于是，接来戚宁玉花了两个小时，不止了痛觉测试，还了心理测试量表，又和老太太聊了许久。

        戚宁玉仿佛看到了希望，“如果承受一次，可以换来以后的正常，我愿意尝试。”

        “为什么？”

        老太太脸上带着祥和的笑意，用纯正的英文回答，“十分抱歉，我就是史密斯医生。”

        曾经有一个病例，几乎所有治疗对他来说都无效，可是忽然有一天他自愈了。”

        他听到老太太说她就是医生时悄悄松了气，对他而言医院是让他痛苦的地方，对医院穿着白褂的医生也没有什么好的回忆。

        老太太忽然又换了一个问题，“你过痛觉测试吗？”

        “介意再一次吗？”

        老太太留他们吃了晚饭，他们受邀和老太太一起了晚餐，在吃完之后，老太太又给他们倒了茶，最后才郑重地告诉戚宁玉。

        那位医生住在一个小镇上，还得有1个多小时车程，雷森事先让朋友租好了一辆车，他们开车过去。

        “痛觉失常有生理原因和心理原因，当然找我的都是心理原因。治愈的病例其实不是不少，但每个人的况都不相同。

        戚宁玉，“小时候过。”

        戚宁玉到机场时雷森已经在等他了,他们过完安检登机，起飞前空乘过来提醒关机。戚宁玉拿起手机看了看时间，已经8多了,邢誉川大约还没有回来,不知他门了。

        他开邢誉川消息框,习惯要告诉邢誉川他去了哪里。

        他们上前去了门铃，片刻后来了一位60多岁的老太太，手里拿着半开的壶。

        “不介意。”

        他中时,上的是普通的公立学校，有一次学校组织全年级一起去森林植园参观,他和几个同学一起在森林里走散了,到了不知什么地方，最后迷路一直没能走去。学校平时不准他们带手机，所以他们也没拿手机在上,联系不上人。

        此时,戚宁玉拿着手机,却半晌没有去一个键，空乘再次走过来提醒关机，他最终什么也没发，直接把手机关了。

        “对不起。”雷森连忙歉。

        雷森说了一声就把车停在一栋小楼前面，戚宁玉开了车门去，看到一间淡黄的小楼，院里种满了花和绿植，在落日余晖闪着金灿灿的光。

        戚宁玉不明白为什么要聊花，不过还是认真地想了想，“不是红的花。”

        飞机要飞大半天,他昨晚一直着乱七八糟的梦,几乎和没有睡过一样，路上就用来补觉，大约是半空中远离了地球上的那些事,他倒是睡得很好。

#025

        傍晚的时候飞机终于到了，他们了飞机，戚宁玉习惯地第一时间拿手机，却在到开机键时顿住了，这时雷森在前面叫他，他就把手机原样放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