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起：“……你别想那些东西不就行了？”

        行，你兴就好。

        萧起不了解背后这些“肮脏”的“勾当”。

        昼衡：“规则二，安全在线时长为八小时，极限时长十小时。一旦超时，思维会发生混乱，掉网络的蒙太奇空间。”

        所有人都换上宽松纯白的衣，坐在各自舱位上，等待“游戏”正式开始。

        “…………”

        萧起收回视线，却看到西蒙也打算动，不禁意外：“嘛？你也去？”

        潘彼得唯恐萧起变卦，“呲溜”一，泥鳅般从萧起臂钻过，也不回：“我天，这可是玩全息网游的唯一机会，说不定这辈只有这一次，傻才会错过。”

        昼衡：“NPC。”

        西蒙惯常一脸冷酷：“要是不跟上那傻，他会死得很快。”

        “规则一，游戏遵从现实，包括但不限于顿三定律，以及死亡。”

        ……

        塔塔姑娘表面懵懂无知，心却在腹诽：……大家都是老批，我懂……

        萧起瞥了那闪着冷光的银针，神有些抗拒，：“女士，这针往哪里扎？”

        ……

        门前，萧起看着满脸兴奋就要往外冲的塔塔和潘彼得，没忍住抬手撑住门框：“真的要去？你们也听昼衡说过，用过那台机可能会留有后遗症。”

        时间差不多了，大家背对彼此，坐在舱位上。

        众人看了塔塔半晌，又默默挪开视线。

        中央巨型如猛兽的机通过银质光，启动时发低而稳重的嗡鸣。五个舱位围绕周边。

        ***

        “喂，我们是去玩命……”萧起话还没说完，无奈看着人跑远。

        萧起：“……”

        “！！！”

脑翻看照片，眸里闪着愉悦的光。

        “那……”塔塔小心翼翼地问，“我们是属于玩家还是NPC？”

        潘彼得听到“死亡”二字，悄悄抖了一，现在才意识到这项任务的危险，冲淡了一些对全息验的期待。

        昼衡：“……”

        “AI能自主思考，有权提取我们的意识，全程会跟我们交。AI拒绝不活跃NPC，拒绝脱离脚本行为，拒绝一切血腥暴力以及|画面。”

        实验室是一贯的冰冷和安静，所有人都认真聆听游戏开始前的注意事项。

        塔塔吁了一气，：“行，那我就放心搞黄了。”

        一边嫌弃，一边还要守护，这样的兄弟过于真实。

        塔塔倒一凉气，紧张：“万一我脑里闪过一些黄画面，被AI监测到了，AI会不会把我整个删除？”

        昼衡看着科研人员在他手背上扎静脉注，声音平静地：“所以活着线。”

        “规则三，NPC由AI控制。”

        塔塔哭丧着脸：“师叔，我控制不住哇。”

        昼衡华丽的声线漫不经心：“我让你加，绝对不是因为这些照片。”

        这些照片几乎记录了萧起九年来的成长和变化，有他十八岁在场早课时打瞌睡的侧颜，有他二十岁穿着毕业服、混在一群中生中百无聊赖打哈欠的场景，有他二十一岁时抬起脸的瞬间略显桀骜的表，有他二十三岁时刚洗好澡、围着浴巾在雾气蒸腾的镜前拭发……那时少年已长成男人，有了帅气明朗的轮廓以及漂亮的肌理……

        女研究员似乎看穿了萧起的心思，抿唇一笑，声音温柔地安：“没事，不疼，我们从太阳扎去。”

        两个小时后，梦貘中华区总大厦，位于层的实验室。

        一名穿白大褂的女研究员站在萧起旁边，从托盘上捡起一长达二十厘米的细长银针。

        “……”昼衡掠了手背上的静脉注，转了转手腕，，“对于思维的监控应该不会严格到那种地步，你放心。”

        塔塔如捣蒜：“是的是的，少爷，我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