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唧唧复唧唧,木兰当hu织。”窗明几净的书房内,传来了少年干净的念书声。
“老师!”蒋承其出声打断了闻泽的授课。
“怎么了?”作为一个靠家教而生的老师,他对于学生的一举一动都很关心。
蒋承其却拉开了自己的裤链,一根紫红的大棒瞬间跳了出来,直挺挺地立在空气中。
闻泽红了脸,偏过头去不看眼前的肉棒,他慌慌张张地说:“蒋同学,你,你这是干什么?”
“我涨得难受啊,老师,你刚才脸唧唧复唧唧,我老二以为是在叫它,它就自己醒了过来。都是老师你惹出来的,老师你可要负责啊。”蒋承其笑嘻嘻地说着,一副闻泽不负责决不罢休的样子。
“你这不是胡搅蛮缠吗?”闻泽又气又急地说道:“你,你可以自己去浴室解决嘛。”
“那可不行,我的小弟弟现在可只认老师你呀!”
局面就这么僵持了下来,闻泽看蒋承其完全不服软的样子,实在没有办法,颤颤巍巍地伸了手过去握住肉棒。
“先说好,我只用手帮你哦。”
闻泽就开始双手捧住肉根,帮蒋承其打起飞机来。他按照给自己发xie的方式给蒋承其lu,但他只会上下搓,直搓得手心都红了,手里的肉棒还是丝毫没有要she的迹象。
“怎,怎么会这样?”
“老师你平时就是这么打飞机的?你把裤子解开,我也帮你lu,然后你跟着我学。”
“不行”闻泽下意识地拒绝了,这也太羞耻了。
蒋承其又是一副无奈样,“那今天可能就结束不了哦,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继续补课。”
“那,那好吧。”闻泽慢慢地解开裤子,蒋承其一动不动地盯着他的动作,竟盯得他的xingqi也慢慢抬起了头。
闻泽惊在了原地,怎,怎么会这样,难道他是一个Yindang的人吗,被人看几眼就bo起了!
仿佛不能接受这个事实,他眼睛里迅速结起了水雾。那要哭不哭的样子看的蒋承其是心痛不已。
蒋承其把闻泽抱到自己腿上坐着,轻轻地拭过,“老师怎么了?”
闻泽不说话,只是盯着自己的xingqi。
蒋承其懂了,他把闻泽的xingqi从内裤里解放出来,拿在手里,爱怜地说道:“老师的xingqi都这么可爱!男人嘛,bo起时很正常的事情,伤心什么呢,要说还是我先bo起的,是不是。”
“你,你不觉得我很Yindang吗?”
“当然不会,老师这么可爱。”
得到了肯定的答复,闻泽终于不那么羞恼了,他也握住蒋承其的大肉棒,说:“那就开始吧。”
两人就这么开始互相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