屏幕上的人长相略显青涩，但眉朗且五官端正，俊俏的长相放在一群不修边幅的糙汉中格外显。

        “底细……底细还没查，这批人不是还要和预备打吗？”牧鱼被黎挚看得心虚，又默默退回安全距离，一拍脑袋：“儿说的对！他肯定能过，上查，上。”

。”

        “知了。”

        黎挚脱衣服仔细检查伤，好在他在激光伤及要害前就及时侧躲开，伤不算特别深，只是看上去目惊心，杀伤力不小。

        “早训，走吧。”

        “啊……还是被发现了，我上回去补。”

        黎挚不为所动地扫过那些信息，最后却突然停留在某，将平板侧过去给牧鱼看，“Beta？”

        “好的，主人。”

        黎挚随手套了件外套，拉开窗帘，半躺在飘窗上看阴沉的天空。又想起在ICO阴冷地室里，男人对他说的那些话。

        “回来。”

        黎挚接过平板，修长的指节划着屏幕。

        “查清楚。”黎挚收回目光，又简单交代几句，话音刚落，桌上的钟响起“滴”的一声，已经快到早训时间。

        黎挚示意他继续，目光依旧落在照片上。

        “你的信息素掩盖剂不够。”

        “小伤。”

        因为休整，这两天黎挚都没参加早训，只是理一些公务。这天黎挚照常一早到南三楼的办公室，还没坐，门边的传呼机就响了起来。

        黎挚从不带人，自然也没把这句话放在心上，可左云像是看他不在意，又补充：“没开玩笑，陈墨生病，这次可是老大们名让你去的。”

        门被推开，牧鱼挠着朝黎挚鞠了一躬，“我还没敲门呢……儿，这一季度的新人由我们南楼来带，这里是海选的名单。”

        AI退回原，房间里又只剩黎挚一个人。

        黎挚回到南边的五层小洋房，第一件事就是前往中控台，将通往四层住的电梯关停，确认整个五层只有他一个人才放心来，拖着伤慢慢回到自己的房间。

        “对，我来找您就是因为这个Beta。”

        和离开时没什么区别，窗帘隙间透一丝孱弱的阳光，没给这个冷调的房间带来一生机。

        半人的机人围着黎挚绕两圈，检查他上没有别的伤后才停，用机械的电音说：“没有别的伤，但主人的信息素度过低，已经降到正常平，请您及时补充信息素遮盖剂。”

        刚准备清理，墙边的小型AI机人朝他移动过来，冷蓝的光将他从到脚的扫描一遍，“主人，您腰上的伤需要合。”

        对他来说，这不是什么好兆。

        事才刚刚开始，本不是结束。ICO也好，他所在的Cop也罢，表面上风平浪静，但都在暗自改自己的武。

        “好了，说正事。既然那个Alpha不在总，肯定有别的什么更重要的任务，不能放松警惕。”左云终于从那张椅上起，紧了紧浴袍带，三两步迈到黎挚后，不正经的表也收敛起来，“周今年的新人来，可轮到你带了。”

        黎挚不应，只是抬眸扫了他一，牧鱼立闭嘴，讪笑着想溜走：“那我先去集合场地……”

        多年来他已经习惯独，也习惯自己解决伤，边唯一的“活”，就是这个叫kiri的AI。

        牧鱼瞳孔地震：“儿，您伤好了吗就去参加早训？”

        “kiri，关机。”

        三天后。

        “儿也知，通过正常途径Cop的非Alpha，这么多年只有您一个。不过当时是因为未分化，信息素不会对您造成影响，才一路杀来的。可为Beta，不仅不能释放信息素，还会受到Alpha的信息素的扰，在这种况，他还能通过海选。”

        牧鱼越说越激动，甚至难得敢往黎挚的方向迈了半步，“说明他的武力值很，而且，他才刚刚二十岁！居然就……总之现在这个时代啊，不靠信息素混的人可太少了，是吧儿。”

        黎挚：“底细。”

        办公楼二楼以上需要不同的权限，黎挚轻钮，一言不发地回到窗边，透过玻璃看着楼，算准时间转，“。”

        又是一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