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退一步。我将指甲掐血里，冲华枫冷笑，“华枫你个骗，小可明明是我的儿，我和苏筱冉的儿！她以小可你舍弃华家去娶她――可是你那件华丽袍服里的白婚装又是怎么回事？！将苏筱冉推倒早产的人是我，可为什么连我都能救活的你却让她大血而死？！你不止一次地让我不小心看见你将刀刃贴上小可的脖，墨痕也不止一次地看见各男孩你的家！――你本一直将我当白痴使，你明知我你我他妈就是犯贱就是你怎么了？！！”笑到最后仍克制不住哭喊，虽然我再也不泪。

        华枫浅抿薄唇，声线冰冷未有丝毫波动：“见到你这双眸的第一，我便知了。”

        他的声音仍然凉薄如冰，“没有为什么。”

        。因为我将他上了。

        他早便说过了。

        14-3

        “小染。”华枫微垂睫，睫纤长，却笔直，“我只是将你的智商抑制为常人准，你并不是白痴。”

        华枫住我的巴，得我一丝笑容也没了，这才轻启薄唇，冷冷的几个自齿间定蹦的单词：“，’。”

        我反手拥抱他，仰起的脸笑得妩媚又骄傲，“，’。”

        华枫停来，面无表地说：“别再走了。”

        “。”

        他扔了我，因为我上他了。

        与六年前一模一样。只是心真的裂了。

        仅仅是说来而已，就像华枫早便说过的那样。无关。

        他明知的。

        “可对于我来说就是！”我一把推开他，却令自己狠狠跌退几步，他上前扶我，我没站稳继续退，我摇摇晃晃得像个醉鬼一样，瞪着华枫的神哀怨而恐怖，“华枫我告诉你，我早就恨透你了！你将我变成一个白痴，夺去我持刀的资格，你甚至杀了自己的孩！！”我歇斯底里地嘶吼，嘴唇张合，跌跌撞撞，被清洁过的脸上没有任何泪，但我知我双目猩红，脑海里自己的悲愤如一辆巨大的列车轰然辗过，但我知我早已嘶哑的嗓仍然只能发呻。

        我听见华枫轻笑，冰冷而讥诮，他的脸上仍挂着一直的面无表，“现今世界，连男人都可以怀孕生，让一个七岁的孩瞬间成熟并非难事――特别是由季氏集团亲手执行。”

        总是这样，在我死去活来甚至连记忆都抹去的时候，季冰扬，华枫，颜双，季冰扬，华枫。

        “为什么”我闷声发问，迎着华枫平静冰冷的眸，似乎心脏都被撕碎。

        “你只比季冰扬大一岁”我垂死挣扎般呻，“你只大我八岁啊”

        “你说谎。”我死死地瞪着华枫，“既然由季家负责，为什么墨尘认为我是季冰扬的儿，季冰扬也信了？！”

        华枫早便问过我，在他将华三少从我上扯开的时候，他将我抱在怀里，声线冰冷但认真，比他娶苏筱冉对着我宣誓时还认真。

        没了这个，我还有那个。

        “你知，对不对？”我揪紧了华枫的衣领，声音很平静，却比交代遗言还苍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