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说的就不聊了。”楚尧不想听他爹说话，说起来没完没了，特别是秀恩的时候。

        有一种觉，被人正注视的危险的觉。

        楚尧听见了秦屠的声音，但他不想和他解释，他们不熟，没有必要告诉他这件事。

        “叮――指纹识别通过。”门应声而开。

        “随你。”楚尧冷声。

        秦屠没有说话，走到楚尧的旁边，坐。

        “小楚啊，老楚日常问候你来咯~”

        他睛还是看不见，所以他没有看向秦屠的方向，只是微微低着。

        “没事，旧伤。”

        楚尧一直在宿舍待到了晚上，午七的时候他爸和他通了讯息――

        “没关系。”秦屠笑眯眯地，“我相信楚尧少校的定力。”

        “少校，我闻到你的信息素了。”秦屠手撑在床上，偏挨着楚尧的耳朵，轻声说，“荔枝味的。”

        “哦，你说这儿啊，这是南阳星，我和你妈在这度假呢。”楚卫远在那笑的朗。

        “那我先走了，你好休息一，晚上不用来训练了。”秦屠站起，楚尧的发，说。

        楚尧：“……”

        楚尧看着全息屏里楚卫远的脸，视力依然有些模糊，不过已经好了很多了。

        “我没事。”楚尧伸手打掉秦屠放在他上的手，“你不用――”

        -

        楚尧觉睛被一双大手罩住，动作轻柔，仿佛在碰一件易碎品。

        气氛有些尴尬。

        “多久能好？”

        没有听到秦屠的回答，楚尧有些不解，正开却被一带着笑意的嗓音打断――

        “睛怎么回事？”

        “我不着急，少校不如留我坐会？”秦屠嘴上说着，却是不客气，往里迈去。

        “你是一个Omega。”楚尧尖了腮帮，“离我远。”

        “以往是接近一天。”楚尧垂眸，“今晚应该会好转。”

        “……”

        “……猜得真准。”秦屠笑了笑，军靴踩在宿舍地面上，悄无声息。等楚尧反应过来时，秦屠的手已经移到了他的睛上。

        楚尧因疼痛了很多汗，信息素味微微散开，但是并不烈。

        楚尧径直走了去，走了几步后停住脚，回过看向门，“刚才……多谢，你先去吧。”

        “诶诶诶，宝贝儿，小楚，别呀，先别掐断，跟你爹聊一会呗。”

        秦屠屈了屈手指，刚才那人发的还没有消失，指尖的……

在门把手上。

        “少校，明天见。”

        楚尧没应声，凭着觉走到自己的床边坐。

        楚尧面无表地回过，这人走路怎么没声？

        “这是命令。”秦屠打断了他的话。

        楚尧的声音淡淡的，秦屠顿了几秒，没有再问，将手轻轻从他的睛上移了来。

        “……”

        两人都没说话。

        “你现在在哪颗星？”楚尧看向楚卫远的背景，不是在帝星上。

        楚尧不喜睛看不见的觉，这让他有一种置在危险中的错觉，尽现在是在宿舍。

        他缓慢将手套取了来，唇角轻抿：“你在看我？”

        “少校，我在你旁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