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公检法值班唯一的好就是能提前班。因为能提前班，桓城走得时候心还愉悦的。但是这个愉悦在他接到司法局科长电话的时候就消失殆尽。

        “我要到了投降俱乐的邀请码，你要不要？”是一个定居国外的、阴差阳错认识的、但聊得很投机的网友A给他发的。

        “也不知这是在帮你还是害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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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事不门，坏事传千里。桓城被投诉的事很快就被律所知了。同事们庆贺他喜提投诉。主任的电话也很快就到了，大抵就是说那些老生常谈。让桓城去值班的时候态度好一些，不要和当事人起冲突。桓城都一一应了，桓城脸上笑眯眯，心里妈卖批。

        桓城心咯噔一，懵，“没有啊，还好啊。”

        科长那边安抚他，“你别急，我这边再了解一。”

        科长问他，“是不是你给人说得太简单了？”

        手机微信又冒了一个信息来，桓城看了一，笑容凝在脸上。

        “小桓啊，你今天在公安局值班是不是有什么不愉快啊？”

        桓城有和A讲过自己有被的癖好，也吐过投降俱乐邀请码难要的苦。没想到A真的帮他搞到了。

        “我给她讲了快一个小时。如果是她投诉的我没话说。走得时候还和我说谢谢，背地里搞投诉[摊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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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谁投诉的啊？我上午就接了一个当事人啊。我跟她讲了快一个小时，她走的时候还跟我说谢谢。不应该啊。”

        周煜听着直乐，两个人科打诨一阵之后桓城心好多了。

        桓城简直吐血，真是够冤的。他今天一个上午就接待了一个当事人，给她讲了快一个小时，期间公安局的人员两次过来拍照。

        桓城在微信里面和科长说，“早上有一个来送信访材料的，我让他去隔了。是不是这个投诉了？”

        投降是国目前运营最好，规模最大的BDSM论坛。听说他旗的俱乐对隐私的保护非常严格，是那些想玩又怕影响现实生活的人群的首选。但是他的会门槛非常，很多人只闻其声不见其面。

        桓城很心动。

        桓城心加速。

        桓城在投降的论坛上翻找了很久，都没要到邀请码。

        科长也不知是真无奈还是讲场面话，“算了，什么人都有。你也别放在心上。”

        晚上的时候桓城和发小周煜吐槽，他真实意地诅咒着上午来咨询的女人，“我诅咒她被骗的钱拿不回来。”

        科长，“哦，我就是问一，这边刚才有人打电话过来投诉今天值班的律师不受理案件。”

        那人又急慌慌地去了。

        自从分级制度搞起来后，不可说的论坛就多起来了。

        科长发来一张图，是那个他X网被骗女人的记录。案就两字诈骗，建议也就两字报案。

        解答完一个在X网被骗了几十万的女人的问题之后已经十一了，桓城收拾收拾就要走。

        “我想去看看。”

        聊天框里面的正在输不断地冒来，但是又没有新的消息发过来。

        桓城真的是又好气又好笑。这种人真的是活该被骗。

        “放心，我有分寸。”

，我这边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