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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惊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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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直到大脑几乎要麻痹的时候,两人的唇才勉分开。瓦罗格急不可耐地把穆枭推上了床,自己则跨坐在穆枭的上。木质的单人床吱呀作响,瓦罗格听闻还恶意地在穆枭上晃动了几,可怜的木床摇得更厉害了。

        “我哪次只过你的尾巴了。”穆枭低沉的声音里满是笑意,他把手放到了瓦罗格的裆上,稍微使劲

        他转过,冰冷的手掌抚上那颗在自己肩蹭了蹭的脑袋,披散来的暗金发丝在微弱的烛光闪烁着微小的光,像极了殉葬品上的丝丝金缕。纤细的指尖从其间划过,柔顺的本不似这个人的脾气。

        那人脱斗篷,随意丢在了一边。斗篷的躯虽然看上去有些消瘦,但是颀长而又。衣之外肤纵使是在昏暗的烛光也透着惨白,青紫的血纹路在脖颈附近若隐若现,看上去像极了攀上白大理石的藤蔓。

        瓦罗格的一条尾

        落在窗边的黑影一只手住抬上来的窗,另一只手抓住瓦罗格健壮的手臂,轻轻地从窗了阁楼。

        “小鸟儿,你走了之后老的刀都快成餐刀了,你说,你是不是该检讨一。”瓦罗格关上窗,一边调笑着一边坐到了床边,戏谑地望着前人的背影。

        “我说了,叫我穆枭。”说罢,那只带着凉意的手忽地摁住瓦罗格的后脑勺。穆枭刀片般的薄唇和瓦罗格饱满微的双唇地纠缠在了一起。

        “这就想我了么。”

        一秒,他鬼使神差地吻了吻那人的嘴角,有如在亲吻锋利的兵刃。

过了多久,久到他觉得刀面都快被他成了镜,敲击房的雨声里总算掺了熟悉的脚步声。瓦罗格收刀鞘,蹭地从矮凳上站了起来,把刀放在桌上后便快步走到了窗边。他推开窗时,生锈的窗框传嘎吱嘎吱的声音,听上去和濒临死亡时呻不绝的怪没有区别,令人牙酸又抓狂。

        正当他解开衬衫第一个纽扣的时候,瓦罗格忽然从背后抱住了他,手臂牢牢地套在他的腰间,好似扑到猎的捕者。壮实的肌紧密地挨着他的后背,偏温和劲有力的心透过两层单薄的衣清晰地传了过来,仿佛就连他自己的腔也跟着瓦罗格开始鼓动起来。

        穆枭扒了扒瓦罗格的,堪堪,纤长的手指在尾椎周围轻抚摩挲,紧致的跟着手指的动作轻轻地颤抖,瓦罗格忍不住来回蹭着穆枭的

        穆枭的缠上来的时候,瓦罗格从咙里发了一声模糊的哼笑声。对瓦罗格来说,穆枭的吻技并没有很明,可他偏偏被那冰凉柔、犹如蚌给俘获了。说不清也不明,他只觉得穆枭舐过的每一寸地方都有细小的火苗在幽幽燃烧,烧得他从咙到灵魂都止不住地渴。一个冷到骨里的人混血,却能让他烧得煌煌烨烨,瓦罗格在心里嘲自己的同时,也越发迷恋穆枭给予他的瘾。两人的伴着交缠的一起狂乱地舞蹈,唾和血混杂着,洪般淹没了残余的理智。尖相抵又仓促分离,退翻搅;牙齿磕碰撞,仿若两困兽各自撞笼。这样的吻,是人又似敌人,谁也扑不灭谁。

        瓦罗格砺的迫不及待地探了穆枭的中,烈的血腥味顿时盈满了二人的腔。穆枭已经尽量收起了自己的尖牙,但还是敌不过对方急切的侵。糙的在穆枭的嘴里四撩拨,宛如某个传说里在大地上肆意横行的淫乱巨蛇,将每一个角落都搅得天翻地覆。遁藏在穆枭原始的望就像一徐徐苏醒的凶兽,被瓦罗格的放浪引了隐于阴影的一足。

        崩开的纽扣不知飞到了房间的哪个角落。衬衫的白皙膛看上去并不单薄,大片烧伤的疤痕从锁骨一直覆盖到蝴蝶骨,左肋方还有几枪伤,若隐若现的肌随着穆枭逐渐短促的呼微微起伏。

        瓦罗格不满地穆枭的脸,“啧,你还真难伺候”,略微嘶哑的嗓音里听不抱怨,反而更像是在调笑自己年轻的人。

        “嗯......想尾巴了?”瓦罗格双目满,他捧住穆枭光细腻的脸,额抵着双角询问。

        瓦罗格偏,打量着前这张他记不清看了多少年的脸。满了雨的黑发贴在饱满的额上,珠从额骨眶,越过颧骨颌,最后滴落在洁白的衬衣上,留透明的渍。瓦罗格的目光就顺着雨的痕迹,将前人的面轮廓描摹了一遍又一遍。

        束着瓦罗格发的松垮发绳被穆枭略带暴地扯了来,稍稍过肩的金发彻底披散来,穆枭放在瓦罗格后脑上的那只手蹂躏得更加起劲了。不过瓦罗格也没有闲着,原本环在穆枭腰间的双手急促地伸到了领,开始肆无忌惮地撕起穆枭的衬衣。

        他的手还没来得及继续作乱,一条壮的尾巴如树藤一样盘上了他的手臂。尾巴末端的团在手臂侧不停地蹭动,一烈的酥麻窜遍了穆枭的全。他有些愠恼,于是“啪”的一巴掌拍在了瓦罗格翘的上,棕肤很快就浮上了微红的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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