昆恩着腰，探从包里摸准备好的策划书分给床上打着哈欠的两人，“瑞德已经了一些相关的工作，比如这次那个新生。如果你们兴趣，我想成长期的固定活动。”

        葛林捂住脸颤抖起来。他终于说了一直压在自己心的忏悔：“就像瑞德现在要的。就像我之前的。”

        利弗大少爷是绝不会主动找什么心理咨询的。葛林看着被自己啃得红红白白的现任会长。这家伙蛊惑人心的能力可真是与日俱增。

        心念一动，葛林从衬衣袋里摸之前昆恩给他试用的样品。

葛林他颈侧时努力保持呼平稳。

        “一试探、突破你的底线。”葛林隔着布料昆恩的乳首，先是轻轻抚摸，逐渐加重，最后终于扯开衬衣，直接啃咬对方赤的肤，“直到你不再有底线，不再有自我意识。”

        “之前的常规法还是要继续维持，不过我也想试试加一些不太常规的法。”昆恩不太确定地看向瑞德，“我认为关键在于找回对生活和自的控制。先把控制权从折磨他们的东西那里夺到我们手里，再慢慢交还给他们自己――大概是这么个想法。”

        但他不确定对方是不是还会允许。现任会长早已不是当初那个任人扁搓圆的小隶了。如果不是他之前故意放，现在被骑在面的估计本就是自己。

        “可以调教可的新生啊～”昆恩踹了他一脚，顿时间酸胀得从牙里嘶嘶气，“整天工作不寂寞么？”

        葛林忽然停住了动作。他抬起看向瑞德，又低注视昆恩，心擂如鼓。两人平静地回望着他。

        “一步一步来，别急。”瑞德亲亲他的额，“如果你任期可以的有限，就培养接班人继承你的意志。”

        这就是他们一直在的。从第一任会长开始，到老登，到金，再到昆恩自己，即使每人的理念都各不相同，每人可以的也并不多，但他们都在以各自的方式，努力改变。

        “你哥哥来找过我了。”瑞德告诉葛林，“他也想控制自己对你的执念，不再伤害你，掠夺你。”

        “嗯，我知。”昆恩叹息，钻到瑞德臂膀蜷缩起来，“其实我更想改的是那个会仪式这种心理创伤真的没必要吧。”

        葛林瘪着嘴，对看俩人秀恩兴味恹恹，却随即被昆恩捞过去揽住。他们现在大概看起来有稽吧，葛林枕在昆恩肩膀上，心还是一甜。

        “那倒也是。”葛林虚握着什么东西甩了胳膊，“好久没练，手艺都要生疏了。”他们刚才虽然三轮车蹬得花样百，倒也没有搞什么真正的把戏。

        “你有想法，就试试看嘛。”他让那个光环飘在指尖上，拍这难得的一幕，“就像这个小玩意儿。我知你的初衷是为了保护使用者的安全，但你也知这会导致个人隐私、商业机密漏等等很多问题。说不定比起财富和影响力，还是麻烦更多些。但既然准备好了，就拿去试试吧。”

        拉链开，布帛撕裂。时机成熟，他们终于还是彻底抛开了廉耻，以最原始的方式交缠在一起，反复确认彼此的，尽发中的释然和悸动。

        “不是所有人都适合这种啊。”瑞德不忍心打击他，但也觉得还是早提醒比较好，“当然你可以试试看，不要抱太大希望。”

        “哎好麻烦啊。”葛林淤积已久的望被昆恩榨了个净净，了半天睛才打起神研究那份文件，“有什么好吗？”

        ――“没有我你什么都不是。”

        “‘短期目标：通过及时预降低自杀率。’”瑞德迅速翻阅着，很快找到了重，“这个好几任会长都尝试过，似乎效果不太明显。”

        原来这才是他们的目的所在。

        “到最后，真的把你扔给别人，让你彻底跌到谷底，任人摆。”

        “你把我的控制权交给了更有经验的瑞德，瑞德又交还给了我。”几年过去了，他已经可以笑得毫无芥，“我现在很好。一切都很好。”

        双手被固定在，大张的双间跪着其他男人。

        “为了让我帮你产品，你倒是不怕麻烦。”他着昆恩的脸，忽然很想吻他――咬他的嘴唇，他的，他吞咽自己的唾。

        “咳，那个，这次除了葛林的事其实我是想个会员心理的监测辅导项目。”

        幸好对方坐起，主动搂着他的脖吻上来。而另一双实的手臂也环住了紧紧拥抱在一起的两人。

        “你们没这么。”昆恩手抚上对方的耳侧，“你没这么。”

        “事实上据我统计，无论是成功解决还是彻底失败，一切尘埃落定的时候才是会员自杀的最峰。”昆恩摇晃着指，“他们需要的是一个活去、走来的动力，即使是主人的命令也可以。”

        “但比起这个，解决原来的问题才是关键吧？”葛林毫不留泼冷，“不受他们掌控的东西，本来也不受他们掌控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