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实说，金有时候真觉得小登的恶劣似乎有家族遗传的因素。虽然如果别人把老登和他侄相提并论，自己大概也会像昆恩维护瑞德时那样暴怒吧。

        “你您认错人了吧？”我吓得直哆嗦，不知怎么惹上了这位瘟神。明明之前见都没见过啊！

        不行，你现在还太弱了。金亲了亲他脖颈后突起的那块椎骨。还是看看有没有其他办法，打消你追究过深的念吧。

        当金终于交待妥帖来到房间时，却发现之前一脸饥渴的小家伙已经睡熟了。他坐在床边，神地望着对方微蹙的眉，和似乎缺乏安全而紧紧蜷缩起来的，不禁轻轻叹息一声。

        虽然不知为什么，涂文果然试图闯来了――不过没有成功。而辛格恰到好的现，更让人觉得今晚的这里似乎有些不同寻常。昆恩只披了件衬衫站在窗前，看着几个纵过度的荣誉会员摇摇晃晃来，继续用油腻的腔调讲着恶俗的笑话。从他的角度正好可以看到那些中年男人无力遮掩的稀疏。

        片刻之后，昆恩似乎又恢复了驯服的样，虚坐在金的大上，偎在他怀里继续陪他守夜――连金的手伸衬衫揩油时也没再抗议。

        “你不用，等那个小笨查到这里，我会好好教训他的。”老登的笑声还在耳边回，“放心，我尽量不把他一玩坏。”

        昆恩第二天醒来时，沮丧地发现自己和睡着前一样，一个人躺在床上。上的衬衫撩到前缠成一坨，憋得他有不过气来，光的屁又凉嗖嗖的。看来这次金完全没有给他套话的机会。

        他翻坐起来，习惯摸过手机，远程查看他在办公室里的桌面，看看新写的程序跑了个什么结果。

        “差不多都结束了，去休息吧。”屏幕几乎全暗了来。金推推昆恩的屁，递给他一张磁卡，“去左手第二个门。”

        ――不同寻常的说不定本就是这个糟糕的海豚兄弟会本。昆恩看着一辆辆豪车平稳驶离，打了个寒战，连忙钻床上。倪密锡、老登、调查局长还有雷温治。昆恩缩在被里闭上睛，他喜的，他厌恶的，他敬仰的，他恐惧的，一张张面孔在脑海中旋转翻，交叠在一起，渐渐隐黑暗。

知，又能记住什么呢？”

        昆恩乖巧，转向门走去。他关上门时，金正背对着他拨号。

        他掀起被，贴着昆恩的背躺，胳膊环住对方的腰。怀里人蠕动了一，渐渐放松四肢，地粘在后的一片温中。

        “这就是一场不幸的意外。”金紧盯着他的睛，“我知这很难接受。但无论怎样，雷温治都不会回来了，你可能只会挖些你本不想知的东西。”

        “会长”昆恩意犹未尽地抓住金的手又蹭了蹭，两迷离。金笑了，拍拍对方粉扑扑的脸颊：“我上过去陪你。”

        “登先生？”金忽然转，才看到门咔塔一声关上，微微皱了眉。

        昆恩背靠着门冷汗涔涔，好一会儿才上气来。他又不死心地贴在门板上偷听了一会儿――可惜兄弟会的会所和宿舍隔音一向都过于优秀。他叹了气，还是去房间快速冲个澡。刚才扮了半天怂，希望金已经放松警惕了，待会儿试试看能不能在床上再套报。

        “胆儿够啊，还敢回来？！”他猛地揪住我的衣领，几乎把我拎离地面，吼得沫悬飞，原本帅气的脸扭曲得颇为狰狞。

        昆恩随手开几篇判断分数靠前的翻了翻，都是些普通的霸总裁幻想文。不过在一个几乎无人问津的博客里，草草扫过的只言片语忽然脱来，引了他的视线。

        “哼”他忽然困惑起来，凑近了盯着我看，满酒气熏得人要晕过去，了好一会儿，忽然张嘴吐了我一。

        本来并不抱多大希望，但这次他翻了翻结果，赫然发现检索结果里躺着两篇他留作对照而没有输原始数据的文章――说明这次的程序确实能通过研究涂文哥哥的文字，找他的其他作品。不过鉴于除这两篇外还列了数十篇相似度的结果，涂文的哥哥又想必没有这么产，看来算法还是不够完善。

        昆恩倔地瞪了金一会儿，直到前一片模糊。他终于垂睫，偷偷抹着角。金低贴上他的睑，又到他的鼻翼和唇边。昆恩一开始有抗拒地抿着嘴，不过还是被金的技巧和执拗撬开了牙关。金的膝盖抵在他两间，温柔又地捧着他的脸吻，迫他放弃所有抵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