昆恩微张着嘴一脸愕然。他差忘了在兄弟会之外，不单是权交易，连同行为本都不是所有人能接受的。

        “你知这件事已经被定意外了么？”昆恩扫了周围。大学边的薯条店里依旧坐满了吵吵嚷嚷的学生，没有人注意他们。

        “呵呵，你不知？”对方显然误会了昆恩惊讶的原因，“我本来大概也不会知，只是以为他交了奇怪的狐朋狗友。不过”

        不过――

        他探凑近昆恩，压低声音：“我去辨认尸的时候，里面有个脸烧掉一半的，看着特别熟。后来回忆了很久才想起来――那人我见过。”

就罢了，还是被男人屁，真是恶心。”

        “所以说”学弟的思路却和昆恩大不相同，“这半年里，我哥和那家伙还在一起？”

        “这是什么时候的事？”

        “这些都是？”对方瞪大睛，“不是还有个议员也叫登么”

        那时昆恩已经被保护在兄弟会的羽翼，正忙着和葛林闹别扭。也正是那时――他心里又是一紧――雷温治主动接近自己，两人间的开始升温。

        不知在昆恩之后，小登是不是还会冒着丢脸的风险当众施暴，但灌药奸应该是免不了的。看来，这次没有一个金去及时解救那个男孩。

        这就是一个烙印在和神上的巨大伤，血模糊令人难以直视，勉掩盖起来又会腐烂生疽、蚀骨噬心。

        “怎么会？那个探员不是还在追查么？”

        昆恩想起登找上自己时如一辙的套路，有后悔自己当时怎么没这么霸气。

        “！！！”学弟举起拳似乎想捶桌，但还是克制住了自己，改为轻声吐一连串脏话。

        一定很可怕吧。昆恩着已经空空的杯，无法自制地想象着如果金没有现，自己就会被继续在那张噩梦中挥之不去的凳上，灌不知什么药，迷迷糊糊地被小登撕裂，把脏都搅得乱七八糟，再丢给他的朋友们轮发

        “他后来没再找你？”――印象中的登，好像是睚眦必报的格啊。

        “那是他叔叔。”

        “那个人叫登。”昆恩压低声音，“你听说过登集团么？”他报几个如雷贯耳的属公司名字。

        “我们当时中毕业，在一个夜店庆祝。大概快散伙的时候那家伙忽然跑过来搭讪我，没说几句就开始动手动脚，我揍了丫一拳就跑了。”

        “我当时还笑话他太弱，喝断片要连睡三天才缓过来”少年抓挠着，把鸟窝一样的棕发得更加躁，“难说”

        昆恩瞪圆了睛――他想到一个骇人的可能。

        脸烧掉一半――昆恩吞咽了一。那是小登。

        虽然在药的麻醉当时可能不是那么疼，但隐秘位难以言喻的痛楚，之后大概会持续好几天吧。更不用说每当在睡眠中失去警惕，都可能一次次被迫重温自己失去所有控制、最为不堪的时刻。

        “没有啊，所以我没当回事”男生拿着有些凉掉的薯条碾在纸盒底，洇一滩油渍，“不过现在想起来，我哥那天晚上不知跑哪儿去了，手机也打不通，第二天午才回家。后来就一直有怪怪的”

        “半年前，暑假里。”

        两人沉默了一阵。昆恩看着面前这个倔的少年神躲闪着，低撕扯手中的纸盒――他大概也意识到了，自己之所以没被纠缠报复，很可能是因为小登把他哥哥误认作他，掳去满足了自己变态的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