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洗完就穿回自己的衣服，不过不要穿袜。结束了就回到这里来。”

        “每个人的需求和愿意付的代价都是不一样的。”瑞德靠在沙发上，手指卷起昆恩微的发搓了搓，“关键是――你想到什么程度呢？”

        “一个有些长。”

        “如果继续留在组，就不需要什么很过的事。”瑞德让他坐，倒了杯酒，“而且兄弟会讲究的是各得其所，你不用担心。”

        “不过，怎么用尽量小的代价换取尽量大的收益，还是大有可为的。”瑞德拿起遥控，在电视上放了――

        昆恩极力稳住呼，目视前方，从小登边迅速驶过。登怀里搂着个陌生的少年，新脖颈上的项圈在路灯闪闪发光。

        瑞德笑了：“那很好。”

        “有必要的程度吧。”昆恩想起自己为了打听信息和葛林再续前缘，总觉得以前的自己是不可能这种事的。

        他长长舒了气，又看了导航，发现自己再开两公里左右就到瑞德那里了。

        “一定要参加么？”昆恩想起槐特描述的聚会，一阵胆寒。

        昆恩愣了一会儿：“呃还好吧有无聊”

        几天后，他坐在一间摆了些桌椅仪的房间里，一个中年教授样的男人递给他一打文件，一脸不耐烦地让他签字。青年本想仔细看看那些密密麻麻的条款，却被教授在桌上弹拨的手指敲得慌了神，匆忙写了名字。

        房屋租、二手自行车买卖、演海报、社团招新青年歪着看了好一阵，目光停留在一个“神经心理学实验对象有偿招募”的告示上。

        昆恩吞咽了一，看着“医生”终于亲自提枪上阵，得不亦乐乎。客厅里再次回起渍和碰撞的声音。

        “也脱掉。”教授开。他的声音低沉优雅

        原本的紧张被槐特和登搅了局。昆恩脑里乱糟糟的，见到瑞德都有发呆，拘谨地抱着自己的外套不知所措。

        他撕一捋写着联系邮箱的纸条，小心折好放在衬衣袋里。

        昆恩看着屏幕上放大的交合位特写，青筋虬结的巨把扩约肌撑到绷紧，皱褶的睾单调地一撞击在上，足足持续了好几分钟。

        所以槐特也只是得偿所愿么昆恩低喝酒，总觉得有些无法释怀。

        教授摘镜放在一边，递给他一衣服，让他换上――那是一件病号服一样的长恤，堪堪遮住屁，青年的平角沿。

        “迎，路上还顺利？”瑞德他完的笑容，莹白的牙齿几乎在闪光，“浴室在楼上，去准备吧。”

        “有什么觉么？”

来。

        一段淫声浪语、汁四溢的骨。

        这又是什么玩法？昆恩困惑地照了。赤着湿的双脚踩在木地板上回到客厅。瑞德放正摆着遥控，起整理昆恩的衣领，多解开了一个扣。

        一直到响瑞德家的门铃时，昆恩才隐约想起，那辆银的小车似乎就停在了之前登的车后。

        瑞德，换了一个视频。

        一个俊俏的青年在大学校园里漫步。他停在路边的信息板前，仔细研究上面的小广告。

        “这是兄弟会特别活动时的标准着装。”瑞德告诉他，“你应该会有机会参与接待的。”

        一个人装扮成医生，简单问了两句不着边际的话，就开始给另一个男人指检。手指的戳搅拌愈发骨，对方呻着分开大，自己扭起了腰。“医生”双手前后夹击，把“病人”的菊扩张得松，还撑开用手电筒照去，仔细观察里面鲜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