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他的声音很轻，“我自的时候可以幻想着先生么？”

        “为什么？”瑞德仔细观察着少年的表，“你有什么理由要禁么？”

        昆恩的心沉到了底。他认识的人里真正了解瑞德的，大概就是葛林了。不到万不得已，还是算了吧。

        那双平静的琥珀睛抬了起来，直视对面的翠绿，锐地捕捉到对方的瞳孔微微一缩――昆恩的笑意愈发明显了。

        牙齿狠狠咬住嘴唇，血腥味弥漫开来。昆恩眨眨，微微息着转向瑞德。

        昆恩忽然到深深的棒剧烈振动起来，忍不住惊叫声。无比舒的麻沿着神经直骨髓，瞬间浸了他的整个大脑，透明的从角、唇边和迅速涌。

        “葛林。”

        “我想多知些先生的事。”昆恩委屈地承认。巴的手消失了，只剩他孤零零一个人跪在地上。

        “好孩。”瑞德称赞，拿起遥控，“可以给你个奖励。”

        屏幕上的数字已经超过了二百。

        “可以。”

        昆恩的脸在燃烧，窘迫得微微缩起肩膀。他的表白果然还是太笨拙了么

        瑞德的目光深沉了几分。他看着规规矩矩跪坐在面前垂睛的少年，手指轻蜷，仿佛握着一杆看不见的鞭。

        “我现在每周指导你一次，在此期间你完全没有行为么？”他向床上那滩黏稠过分的白浊挥挥手。

        葛林仿佛一直等在门后般迅速拉开把手，带起的风得那柔的栗发晃了晃。

        “我对你没有这个要求。”瑞德表示，“虽然我们给附加了太多的意义，我还是希望你至少还能享受本的快。这也是为了你的健康。”

        “我是指。”

        少年闭上睛，积攒了好几天的稠一脑洒在床上。他大汗淋漓，禁不住地颤抖，却依旧直后背，在脚跟上坐稳，勉力维持着漂亮的姿态。

        他和上次一样匍匐去，把脸凑到瑞德的脚边。这次他用鼻起脚，隔着袜亲了踝关节上那块突的骨。

        瑞德说，自己还没资格服侍他。现在这也没有改变么？要不要试探一？

        昆恩，再次询问是否可以亲吻瑞德。

        “鉴于你不怎么了解我，这算是个不错的尝试。”瑞德的手指轻抚他的嘴角，似乎有些安的意味，但昆恩只觉得怎么也抬不起来，“你在我这里可以犯错，不要不好意思。”

        一个月后，昆恩还是敲响了那扇久违的房门。

        “次不要用伤害自己的方法忍住。”瑞德抬起看着站回面前的少年，对方的唇了一块，小样可怜兮兮的，“可以想些其他东西转移注意力。无论是平静的风景还是恶心的事，找到最适合你自己的。”

        “那倒没有。就是没什么兴趣”昆恩尴尬得要命，“而且之前葛林要求我训练之间不许自。”

        瑞德笑了。他昆恩的发，了那渗着血的嘴唇，带来一阵刺痛。

        “昆恩。”一切仿佛回到了假期里面那些事发生之前，少年温驯地垂着卷曲的睫，脸颊淡粉，唇角带着些若有若无的笑意。

        停止了震颤。昆恩在瑞德的示意忍着酸麻起，爬床去清洁。

        “想象什么是你的自由。”瑞德眯起睛，“不过你肯定知这一吧。”

        昆恩。但这谈何容易想象着个面目模糊的壮汉，用摩棒自己，怎么都觉得有些凄凉。

        “好久不见。”

        昆恩扭着：“我每天都先生说的练习”

        “那没有。”

        “如果你想问的是我对你的态度――不要急，你还需要几次课。”

        “想象你在往上涂抹泡沫。”瑞德坐到床边，目不转睛地注视着少年，“想象那是人的双手，渴望着你的肌肤。”

        “先生”他气若游丝，声音在颤抖，但还是尽量冷静地询问，“我可以了么？”

        昆恩嘴唇微启，目光迷离起来。他双手抱着自己的肩膀，沿着上臂，从绷紧的腹肌上交叉经过，继而拢着脊背的曲线摸到。他着自己的，随着吞吐的节奏扒开又紧，让笔记本发‘合格’的快叮咚。当他向前弓起腰，反复抚摸自己大侧时，瑞德叫了停。

颈、前和腰腹，单调地重复着。

        “你知可以去问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