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确有其事，2011年发生在新西兰的案件。

        “我今天真的有事，上要去。你拿摩棒凑合一晚好了。”

        “眷顾的是真正的者和幸运的傻瓜。”昆恩已经有齿不清了，“幸运大概是没戏了，还是等我变吧！”

        葛林嘴角上翘――果然这孩还是舍不得

        “我愿意――”昆恩，“接受瑞德的辅导。”

        “那，你要是原谅我了就把东西搬回来吧。”葛林把昆恩的手拉到唇边，“虽然我们不是辅导关系了，还是可以一起探讨嘛。”

        很无聊，酒很上。昆恩把窗打开，让夏末的凉风在微醺的脸上，傻呵呵地冲着晴朗的夜空微笑。

        敲门声响起。昆恩合上笔记本，有摇晃地走向房门。虽然喝了不少，他倒还想起来先从猫里看一――要是葛林就不太妙了。

        雷温治说的没错，在海豚会里谈恋太蠢了。幸好自己没有沉溺太久，过程中也并未耽搁什么，反而成长了不少。

        “准确地说，”昆恩深一气，最后看了一那双略有些惊惶的绿眸，“即使我可以相信你是好意，也没办法确认你的行为能让我接受了。所以，就这样吧。之前多谢指教――”

        “可以啊。”昆恩忽然想起来，“抱歉，钥匙不在我这儿。”

        还能这么问啊。昆恩耸耸肩，给雷温治也调了杯酒。两人碰杯，一饮而尽。

        ,

        与海豚会成员谈恋显然行不通。但外人真的能接受利用作为筹码向上爬的自己么？

        康柏嗯嗯啊啊地打起了电话，两人现在已经几乎在庭院另一侧了，听不大清楚。

        “拜托了，求求你”这个声音就很熟悉了。昆恩惊讶地站起，晕目眩地向看去。

        他曾经这么对金说过。

        是雷温治。

        只是，昆恩觉得自己好像彻底背叛了那个几年前的少年，刚刚惊惧交加地发现自己喜男人，满怀罪恶也要偷偷摸摸看钙片，幻想着也许哪天，可以好好谈次恋，与喜的人厮守，共度一生

        “葛林，我这次可以原谅你。”昆恩站起，回忆着他斟酌了大半天的说辞，用尽全意志力保持声音平稳，“但我没办法再信任你了。对不起。”

        昆恩认真：“我会尽力而为。”他双手搭在雷温治肩膀上，盯得几乎对，“我也不会放弃你的。”

        “你还真是执着”雷温治把空杯放在一边，“可以给我你这里的备用钥匙么？”

        葛林不需要他。他也不需要葛林。多好。

        最终金似乎同意了。康柏，槐特雀跃地挽住康柏的胳膊。两人消失在对面的楼门中。

        葛林愣在原地，难以置信那个糯的少年会这么决绝的事，无法理解他们竟然就这么结束了。

        “祝贺你清醒过来。”雷温治微微一笑，“比起恋人，还是偶尔打一炮的朋友更适合我们。”

        昆恩突如其来地扭转手腕，从葛林指间脱。

        “你也不打算拿回来。”雷温治看着脸上有些歉意的昆恩，“无论变成了什么样，你都不会放弃朋友么？”

        ――“我想爬上去爬到没有人再敢随便糟践我的地方！”

        “我说了今天不行。”一个有些耳熟的声音在庭院里响起。昆恩琢磨了一会儿也没想起那是谁。

        不接受的话又有谁能保护自己，不被上司勒索，不被权贵剥削呢？到来，不还是要靠自己大起来么？

        忽然门又开了，昆恩转回来。

        可恶，一定是酒太辣了。昆恩抹抹睛，又往杯里兑了些汤立。

        ,

        昆恩去宿舍附近的超市买了琴酒和汤立，吭哧吭哧拎回宿舍，打开笔记本一边看一边兑着喝。

        自己当时是为什么加兄弟会的呢？昆恩回忆着谷底的幽暗，和山巅的风景。

        灌木丛边的路灯灯光洒在那耀的红发上。槐特正呜咽着纠缠康柏，对方一脸不耐烦压低声音，四张望着。昆恩连忙把缩回去一，凝神静听。

继续辅导你。如果你愿意”

        “不行那样我不来的！”槐特嘶哑的声音带着哭腔，“求求你”

        至少槐特还需要他。昆恩忽然在夜风中清醒过来――虽然槐特未必这么想。

        “学长。”

        “真是的！前两天我有空你又不在，现在又死乞白赖一定要！”康柏挠挠，“或者你想跟我来么？我问问金”

        葛林明显松了气，他的手：“好，你有他的联系方式吧？他昨天说周就可以开始了。”

        雷温治眉心微蹙，表有扭曲。他目光闪烁，但还是凝神看着昆恩：“那就拜托了。”

        没有人需要他。他也不需要任何人。多

        “抱歉，钥匙忘记还了。”昆恩把卧室钥匙放在桌上，再次颔首，门在后关上，砰地一声轻响。

        “什么？”

        少年微微弯腰，随即直脊背转离去。

        他发湿漉漉的，看起来刚洗完澡，钻来就开始脱衣服，麻利地爬上床：“怎么样？分手顺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