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脚分开，放到凳上。”

        最后，紧紧夹着的巴缓缓前伸，移到最佳的位置，用全意志力定住不动。

        “吞吞吐吐的，不乖。”葛林咬着他的嘴唇，一加着手指，搅动得愈发厉害，“不能留痕迹我就治不了你了么？“

        呃呃呃？昆恩扭动，立起的乳尖磨蹭着葛林前，试图撒耍赖。葛林不为所动，把昆恩转了个，托着推面。

        “为什么忽然问这个？你了什么坏事担心被开除么？”

        “主人”昆恩终于抬起，睛也稍微睁大了一，虽然视线还是老实地垂着。他终于决定先把自己的纠结放在一边，考虑槐特的事，“如果，嗯兄弟会的会员了些问题，会不会被开除啊？”

        昆恩的尖被葛林衔在牙齿间摩，有刺痛。“不好好说话的，咬掉好不好？”

        少年的阴已经站了起来，后里吞三手指，依偎在葛林前糯地哼哼唧唧。

        “不要捂着脸，双手抱住小。”葛林继续命令，手里没有停，“抬，展示你的。”

        桑拿房里燠难耐，蒸汽厚重得让人呼困难，而的舒又让他心加速息不已。有人来只是时间问题。昆恩捂着脸抖成一团，被的不适和心的紧张折磨得几乎要晕过去。

        忽然，葛林把手了来，拍拍昆恩的屁：“上岸，直接桑拿房。”

        昆恩想起那莫名消失的两个新生：“他们达到会的目的了么？”

        “没有啦”昆恩心虚地扭，忽然到葛林的手从腰间到，倏忽钻后。

        窝着的脊慢慢向上伸展，腰椎前凹，肩膀后展，脯，颈椎一节一节挪动。

靠近昆恩边。少年继续沉默，把鼻埋里泡泡，只低垂的睫半遮住的眸。

        “不过开除其实是很罕见的，除非染了病。”葛林嘴角忽然搐了一，“兄弟会对不同状况的人会有不同的安排。真正离开的基本上都是自愿退而不是被开除。”

        昆恩脑里一片空白，被蒸汽和羞耻烹成了一坨熟透的豆腐。槐特的苦恼，被侵犯的隐忧，对葛林的焦虑，已经忘却的记忆一切都消失在众目睽睽的剧烈发中。当观众们笑着呱哒呱哒鼓起掌来，昆恩两耳间好像有一弦彻底绷断了，金属质的颤音久久回在气腾腾的松木间，却完全悄无声息。

        葛林一手搂着他的肩膀，一手伸到他面继续。这次他直接伸三手指，每次都准确地上前列压。

        果然，门忽然打开，带来一阵清的微风。昆恩从指里看到两位学长在门愣了一瞬，笑笑走来，坐在侧面的长凳上支着巴悠闲地观赏。昆恩呜咽一声，肩膀绷得几近痉挛。

        肩膀转动，手肘向外张开，关节咯吱作响，双手剧烈颤抖着缓缓离开脸，摸到膝盖，沿着淋淋的小拢住，手指慢慢收紧。

        “可是主人不在乎，我在乎”昆恩并拢膝盖坐在长条凳上。葛林往炭上浇了几瓢，房间里顿时弥漫起炽的蒸汽。昆恩鼻里酸酸的，满是湿厚重的空气，汗一从全孔里争先恐后冒了来，似乎也包括角，“不喜别人的标记”

        昆恩哭丧着脸，靠在墙上打开，直的棒和菊完全暴在外，如果有人一开门就会看个正着。

        “不是所有人都能持去的。”葛林叹息了一声，搂着昆恩靠在池边，“之所以集训安排在第一学期之后，也是考虑到开始会有人陆续退。”

        “所以你想遮的就是这？”葛林借着房的灯光查看了一昆恩上的伤，“我不是说过”

        “快，秀个没完了？”葛林恶意曲解，戳戳昆恩的背，他了那间松木制成的湿蒸房。

        昆恩大囧。他全赤，明显竖起，刚刚被开拓柔的菊微微张开，风一凉飕飕地灌肚。他想遮住，又想捂住上的瘀青，慌乱中被旁边的学长们了几声哨，登时羞耻得路都不会走了。

        “自愿退？”昆恩有些困惑，“明明费了这么大劲才加的啊”

        “这不是标记。”葛林坐到昆恩边，亲吻他的肩膀，“这只是学习中的一些磕碰，没事的。”

        “一星期没打了？”葛林掐着他的屁拧了，“可惜集训期间不允许留明显标记。你这得记账了。”

        “这取决于是什么样的问题了。”葛林笑了，“说实在的，咱们这些会员或多或少都有些问题。”

        “”葛林扶在昆恩腰间的手指紧了一，“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