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林轻轻拉住昆恩的发，让他扬起承受自己的深吻，伸扫他的腔，他吞咽两人份的唾。

        “你连聚会的事都不记得了？”

        “嗯？”昆恩昏昏睡。

        “对于我来说首先是快。”他转过，在昆恩的大侧一个红痕，“让人罢不能的快。”

        “哎？”昆恩搂着葛林的脖瞪大睛，“真的？”他难以置信地愣神了半晌，忽然松了一大气，终于一个真心实意的笑容。

        ?

        “你想说的是么？”昆恩沉闷地说。

        “是互相喜的人一起开心的事”昆恩忽然闭了嘴。他意识到自己的经历对于这个说法是多么巨大的讽刺。

        “因为有时候你除了自己的，一无所有。”葛林冷笑一声，“――或者说，你没有任何其他对方兴趣到能拿来交换的东西。”

        “呃啊？”

        “可乐。”昆恩表示，“大家都喝可乐，而且喝的可乐都是一样的。”

        昆恩双紧紧缠在葛林淋淋的腰上打，被葛林的深深贯穿支撑着重，背上闷痛得难以忍受，却又不得不紧紧倚在湿漉漉的瓷砖上。少年放肆地尖叫着，呻着，可怜巴巴地求饶又求不满地求，最后直接被得了来，在两人前黏糊糊得一大滩。

        “昨晚我让你全程带着的事呢？”

        葛林笑得浑颤抖，掐掐昆恩修长的小肌：“好吧，可乐算一个。”

        “为什么要用这个去交换啊”昆恩瘪着嘴，“明明是不对的”

        昆恩叹了气，俯把巴轻轻搭在葛林的。

        “”昆恩怨念地嘟着嘴，“你都不不和我了”

        他又想起了某种无不在的褐碳酸饮料。

        “其次，可以迅速拉近人与人之间的关系，也是很好用的筹码。”他忽然转，掐住昆恩的腰把他拖浴缸。昆恩吓了一，四肢扑腾了两，忽然后里被撑得满溢，酸到发胀。

        “你也算是接过些层了。”葛林他的手，“你觉得他们的生活和你有什么一样的地方么？”

        “世间一切都与有关。”葛林，“这是人最基本的需求之一。而且消遣在阶层间都可能有着巨大的鸿沟――也许可乐除外。但事，可以说差别没那么大。”

        “昆恩，你觉得是什么？”葛林脱掉浴衣浴缸。他把昆恩的双搭在肩膀上抱住，后脑勺靠着少年平坦的小腹。昆恩低，手指伸那漆黑的短发中轻轻摩着葛林的。背上凉凉的很舒服，脚又泡得的。浴缸里蒸气氤氲的仿佛一路了他的心里。

        “所以，无论你是不由己还是主动选择，只要最后平安无事、有所成长，我就不会介意。”葛林凑上去咬昆恩的嘴唇，“更何况，这次他们到最后也没有真的上你。”

        “如果能这样当然好。”葛林把他的一只手拉到嘴边亲了亲，握在掌心里，“但世事往往难如愿。有时我们不得不牺牲一些东西，去交换另外一些东西。”

        少年肩膀上的手一紧，得他有疼。“我说过不要你了？”

        完全不一样。昆恩想说。不过他忽然回忆起了仿佛很久之前，第一次在夜店接到槐特的圈，后来又被掳到登的宅邸

        “为什么”昆恩苍白的嘴唇渐渐有了些血，但依旧抖得厉害，“为什么还要这么温柔啊你都不要我了”

        “嗯”

        “唔”两人再次清洗净，葛林从后面抱紧昆恩躺在被褥间，膝盖他两，着会阴和发后的一坨，“严格来说，这次其实真的不完全是你的错。”

        昆恩的上半悬浮在里向后仰着，被葛林得摇摇晃晃。他好像在飞溅的浪花间随波逐，唯一锚住他的，就是和葛林连接在一起的位。

是要给你？”葛林把巾敷在昆恩后背胀的鞭痕上，扶着他坐在浴缸边缘，双浸在里。

        “可你还是会介意的吧”昆恩垂着睛，注视着自己两间。虽然不记得了，但知自己明明已经有正在交往、非常依恋的人，却还被陌生人，甚至可能因为陌生人，让他有种极其烈的罪恶。

        不过很快他就笑不来了。葛林在里了他一阵，忽然把他抱面，后背抵在墙上继续奋力。昆恩刚刚冰敷得稍微缓解的瘀痕再次被重重碾压，疼得他大叫起来，全肌剧烈搐。葛林被挤得无比舒，埋首在他脖颈低一声。

        “不要自作聪明。”葛林警告，“我告诉过你，要相信我。”

        “而当你把自己放在一个足够实的人际网络中，积攒了足够多的筹码后”葛林奋力着继续说，“你才真正有了选择和拒绝的权利。”?

        他想起那些低调致的穿搭，贵得吓人的酒，豪华的住所，奢靡的派对，无所顾忌的迷幻药，能把活生生的小人玩于掌之间的权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