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现在――门楼，去客厅。”

        “穿上衬衫――只穿衬衫，不要系扣。”

        昆恩无打采地半阖着睛，把力集中在放松承受对方上。足够的让变得容易了很多，后面依然酸胀得发麻，但不再疼痛难忍。

        突然，昆恩连腹肌都剧烈颤抖起来。他没被碰就翘起的阴来，淡的黏稠甚至一直飞溅到脸上。

        黑面看了墙上的钟：“差不多到时间了，还有最后一项。”

        他探了一手指去――后面被开拓得已经很柔，并不是太难。之前对方也并没有真的伤自己，已经不太疼了。昆恩第一次到自己，指尖湿的粘膜有微妙的不洁。

        金，本来也只是个陌生人而已啊。

        昆恩心一沉。

        “可以继续了么？”见昆恩终于平静来，青年笑着，把一瓶剂到他手里，“来，自己抹去。”

        走神间，他忽然被推倒在床上，手臂被脊背压住，指尖还在里。黑面扳起他的手指又了一去，抓着他的手腕往里送了送，自己则开始抚摸他剃得光洁一片的。昆恩瑟缩了一，间那垂丧气的小东西却是一颤，再次缓缓苏醒。

        昆恩着鼻。

        “唔。”昆恩忽然想起自己的朋友。槐特他也在忍耐着么？

        温的唇贴在一起，在中湿漉漉地纠缠，交换着呼和唾，撩拨着彼此的望――闭上睛的话，几乎分不到底是在和谁接吻呢。

        反正不接受也没办法。昆恩又靠着那个神秘的陌生人躺了一会儿，四肢终于不再灌了铅般沉重，才睛坐起：“唔，所以？测试结束了么？”

        “在这里，对象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享受行为本。”对方告诉他，“先试着接受这一吧。”

        “不要偷懒啊。”黑面俯咬了昆恩的嘴唇，少年浑一震，继而并拢膝盖哀叫声――两手指贴着不停运动着的阴他已经撑到极限的直，毫不留地他最要命的地方。

        自己的初验不是和一个不知名的蒙面人，也许是件好事。但如果上就要被抛弃换人――可能不知对方份反而更容易接受？昆恩瘪瘪嘴。

        “你们应该只有正式会之后才能看到我们的真面目。”青年捉住他不规矩的手，“所以金其实不应该摘掉面的――除非你们之前就认识？”

        “得不错。”他抚摸着少年湿漉漉的小脸，凑上去尝了尝味，“怎么样，还好么？”

        昆恩。他累得晕晕乎乎，乖乖倚在青年怀里，让他帮自己拭上乱七八糟的。半睡半醒之间，他迷迷糊糊地看着那近在咫尺的致面，忽然试图摸索面的边缘。

        “来之前刚刮过？”手指在会阴和来回摩，“很净嘛，有人帮你？和你一起来的那孩？”

        青年猛地一到底，在上俯视着被深深贯穿的少年，看他在自己手指的挑逗尖叫着弹动，像条在岸边挣扎的小鱼，双和搐着缩紧，疯狂挤压着的硕大。

唇贴了上来。昆恩向后躲了一，但最终还是垂睫，放松唇任对方索取。

        对方叹了气，他的耳朵：“也不知这是幸运还是不幸啊。”

        我在摸我自己的脏。昆恩被自己的想法恶心到了。

        “求求你”昆恩觉得自己要疯了。他半好像沸腾了一般，快烈得令人痛苦，肌每次无法抑制的痉挛都带给他无上的愉。他不知自己想求对方停还是继续，他连自己的都找不到了，全只剩被无蹂躏着的那一――

        黑面得意洋洋地看着终于忘却纠结纵享乐的少年，把自己被生生挤到的来时还有些恋恋不舍。

        昆恩不知所措地看着对方，又看看手里的瓶，脸一涨得通红，金离开后难受得缩成一团的心脏又开始砰砰乱起来。他皱着眉挤一些匀到手指间，跪在床上伸手摸索自己的后。

        “希望他还没放弃吧，别像我刚才那个。”黑面拉昆恩的手指，把自己那再次去，满足地叹息。他把昆恩的搭在自己肩膀上，大开大合地犯着，撞在一起发清脆的拍击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