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怪……

        看到屏幕上那条黑尾巴，白明堑联想到黑的发，脸上顿时变得更严肃了。

        池杏之所以隐瞒，也是因为黑檀大巫的提示：这两个人格是不可能和平共的，他们要么一个杀掉一个，要么同归于尽，再形成一个新的人格。

力的妖气……

        是吗？

        他拥抱过池杏的双手、亲吻过池杏的嘴唇，都会被另一个恶心巴拉的黑存在所使用？

        池杏带着笑的那一句“是不一样啊，但不还是你的吗？”再次掠过他的耳边，他心神大震。

        匣花纹，上着一把加了法印的铜锁――这是他剿灭暗巫基地时拿到的战利品。充斥着危险的力量，他保持着谨慎的态度一直不怎么使用――尤其是在知自己会被纯黑之力晕后，他就更不敢碰这样的暗巫法了。

        不是池杏善于撒谎，也不是池杏杨花，而是……池杏心里，他确实就是“一个”。

        白明堑向来从容守礼，现在却鲜见地怒容――还是对着镜，镜中的自己獠牙从薄唇伸，神凶悍至极，简直就像是一只未被驯化的凶兽，而不是那所谓的“读过书的大猫”。

        池杏那句“是不一样啊，但不还是你的吗？”再次响在他的耳边。

        他眉一挑，一边在房打开了监控，一边将匣解锁，拿一把黑的短匕首。匕首通纯黑，像是用黑曜石打造，闪烁着幽绿的微茫，透郁的纯黑之力。

        而池杏所担心的事，恐怕即将上演。

        他心中更沉，低看自己的左手掌心，因为妖力盛，掌心的血痕已经痊愈，无影无踪，肤完无瑕，一疤痕也不曾留。

        白明堑脑里一个重大的线索：每次碰到纯黑之力，自己就会失去意识……

        看完了这一段，白明堑重重地呼了一气。

        屏幕里，黑尾巴的明堑醒来，观察了一房间之后，就打算门，手碰到白明堑安置在门把上的法，立即被纯白之力净化，又再次失去意识。

        池杏是这么想的吗？

        他往后仰倒在办公椅上，目光变得深沉至极。

        他眯了眯，摊开左手手掌，右手执起黑匕首，往自己掌心一划，血如注，纯黑之力犹如嗜血的幽魂一样争先恐后地沁他受伤的肌理。

        一个不靠谱又靠谱的猜测骤然将他击中，他霍然站起来，望向书房里的试衣镜，镜中的自己中浮着警惕和疑惑，就像是盯着一个不速之客。

        池杏尽尽力隐瞒，但白明堑还是窥见了真相。

        他的存在，就是敌的存在。

        不可能。

        白明堑的心越发复杂。

        受到巫力的影响，他前越发昏沉……

        纯黑之力是哪里来的？

        虽然一边摇一边否认，但白明堑还是谨慎地把门反锁，在门把上放着一个白巫法，随后打开桌的屉，拿一个匣。

        当发现自己有一黑力量的存在时，白明堑的第一反应是排斥、厌恶甚至憎恨。

        不！

        这简直是耻辱。

        这样的答案却无法使白明堑释怀，反而使他更为不安。

        他转走向电脑，将监控录像调来――屏幕忠实地记录着刚刚发生的一切：白明堑用黑匕首割破了自己的手掌，受到暗黑之力侵蚀，轰然倒地。但他很快就再次醒来，只是……醒来的他上多了一条黑的尾巴。

        猫是一种领地意识极的动，就是一座山都不能容二虎，更何况是一？

        过了不知多久，白明堑再次醒来――他是在门边醒来的――这似乎更印证了他的猜想。

        无论是黑的，还是白的，对他来说，虽然不一样，但都是明堑。

        难怪池杏会信誓旦旦地说自己是他的唯一，会承诺只他一个……

        如果敌另有他人，他还可以想办法解决掉。但敌就是自己？这如何战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