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岛呢？”明叔有一天问。

        老板关心员工多半是要支教，柯屿保守地说：“差不多。”

        第106章

        柯屿略笑了笑：“你是老板，我敢坐后面吗？”

        明叔一天三次雷打不动送餐送咖啡去，又在十五分钟后去收拾清理。

        “怎么不问我现在什么况？”

        柯屿低燃，果然一薄荷味，还冲。女士烟烟细，他夹着很慵懒，叶瑾忍不住多看了两，柯屿淡淡提醒：“看路。”

        “很好。”

        不熟悉的地名。

        “在调整状态。”

        格鲁吉亚。

        “也在宁市？怎么不请他来家里坐坐？”明叔试探地问。

        “十二月的女刊封面把你换来了，料和商务官宣都延后，这个阶段少曝光多琢磨，不要再什么议话题。”

        他们都刻意让柯屿不接外界舆论，将他的自尊小心翼翼地保护了起来。叶瑾很喜他这份成熟松弛的姿态，这是柯屿气质里最打动她的地方。就“脆弱”而言，他和钟屏都有，但钟屏是很紧绷的，如同一尊立在柜边沿摇摇坠的瓷，充满着随时要被打碎的紧张和阴鸷，柯屿刚好相反。

        “不用了。”

        叶瑾笑着摇摇：“行，好，给我个机会向您汇报工作，可以吗？”

        “散散心。”

        叶瑾了然地笑了笑，“一时间难以接受也是正常。本来可以安排去更好的地方，不过事仓促，刚好看你有十年签，可以直接境。”

        说是亲自到关接的人。在汹涌的关人中，她望柯屿的后张望。

        柯屿勾了勾唇。

        “小国家，游客也不多，很适合你散散心，把果儿一起带上吧，我看这姑娘把你照顾得好的，费用公司报销。”

        这个理他从一开始就明白，没有成果时，一切有关努力的宣传都会演变成卖惨。对于一个废来说，卖惨毫无意义，只能动粉丝。

        商陆摘镜：“不请了。这一步我要他自己走。”

        “在听。”

        “他不在。”

        “你跟商陆交往也是这样？”

        明叔看过他拉片，他拉片效率极，如同别人看书时的一目十行，而他过目不忘，提炼捕捉能力又极，往往一针见血。

        “费心了。”

        “能有什么况。”柯屿降一线车窗，“有烟吗？”

        车门伴随着叶瑾的一声笑关上，她绕过车坐驾驶座，“这几天忙得焦烂额，也没顾得上关注你的神建设，现在看你状态好像不错。”

        “你也知，像这样的事件，我们的公关手段其实很少，无非是降度和引导舆论，目前的负面主要是你浪费资源德不位，业虽然力你，不过就快演变成’我哥哥发烧一百度还持拍戏你们还要他怎么样’了，我们也不敢再发酵去，跟几位老师都打了招呼，让他们不要再公开谈论这个，采访时也尽量避开。”

        他是没见过商陆这样拉片。

        “知了。”

        叶瑾失笑：“不需要闲聊就睡会儿，我是怕你这几天憋坏了。”

        细致得如同是在剪辑和后期。

也在。

        叶瑾示意他打开中控置箱：“薄荷烟。”

        剧组突如其来的连续半个月的休息打乱了许多人的节奏，从澳门回海市的那天，叶瑾给了柯屿一张去往格鲁吉亚的机票，连同当时上交的护照也一起还给了他。

        商陆自始至终不说话，逐帧逐秒地过着片，打剪辑、标签，在平板上同步记录表演观察和分析。

        “跟商二少谈恋觉如何？”

        这哪是伺候少爷，分明是着牢犯。

        柯屿不打算去散心，他没有这么脆弱――或者说如果他是如此脆弱的话，在过去三十年的人生中，他早就被吞得渣都不剩了。

        叶瑾为他打开副驾驶的门：“坐前面吧，我们聊聊天，行吗？”

        柯屿惜字如金：“还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