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屿翻了个，趴着在手机上胡乱开什么，说，“没有。”

        “你要不要和我一起见见？”

        “所以，明叔不要告诉，明宝也不要告诉，你的这个发小，也不要告诉。”

        “不仅知了‘死’，还明白了‘孤独’。当你生死一线的时候，你最亲近的人也许只是在为了鸡蒜的小事喋喋不休。我说我虽然很乖，但好像养不熟，她为此很伤心。我想，这大概就是那个时候开始发生的事。”

        “……”

        “死老鼠。”

        柯屿把目光挪向信号格，也是E。他锁屏，把商陆的手机安安份份在原位放好，继而翻仰躺，举着手机翻看信息箱。

        涨到了这个程度，真就什么都不了了。他拿起手机准备给盛果儿报平安，顺便问问麦安言品牌方那边理得怎么样了。

        柯屿笑得在床上成一团，商陆无奈：“别笑了，现在怎么办？”

        柯屿捂着鼻，听到商陆一阵毫不留的嘲笑。

        原来他给裴枝和的备注是「枝和」，熟悉又亲密。柯屿不是故意要看，只是人的睛并不总是听从意志的使唤，也不你是不是真的想看到，经常理智上还没完命令，睛就已经一捕捉到了全。

        啪嗒。

        “好。”商陆，“枝和的妈妈你应该认识，之前答应过她，回地拍片一定要给她角。”

        手机从掌间，结结实实地拍在了脸上。

        柯屿笑得不过气，“我不骗你，小时候涨大，我去一楼拿碗，一条五彩斑斓的蛇就在旁边游。”

        “多一个人知就多一份危险，我谈恋无所谓，但不能是男的，你应该比我清楚。就算是在政治正确的好莱坞，一个演员但凡公开了取向，即使舆论宽容，他的片约也会告诉他残酷的真相。”

        “知死而后生，知‘死’，就是个构建自我意识的那最初的闪电。”

        “五彩斑斓的是海蛇。”

        商陆看到了裴枝和的微信，又垂眸看柯屿，主动说：“小枝回国了。”

        冰凉的没过脚踝，他啪地拍开关――

        柯屿闭上睛缓了会儿，坐起往四周看了。连续多天的雨，浑浊的海混着沟渠稻田里的灌溉、山湖溪一起没到了二楼。这种况以前不是没有过，但很少见。他鼓鼓掌：“恭喜你，商先生，你遇到了二十年一遇的洪。”

        “stop！”

        封闭的窗颠倒日夜，令人不辨晨昏。再醒来时，要看手机才能确定现在是上午十。柯屿还在睡着，商陆手臂，小幅度地活动了一，掀开被床――“我！”

        商陆一个激灵，一呛了来。

        「我回香港了」

        “你有没有信号？”柯屿大声问。

        “死猪。”

        他想了想：“涨了？”

        “死――”

        商陆接过他喝了一半的杯，很自然地喝完了剩的：“这就是你上氛围的来源。”

        他重新坐上床，顺便拿起手机，“有信号吗？”

        天赐的鼻，不上保险被手机拍断了就太惨了。

        “不了，”柯屿想了想，“我不想把我们的关系公开。”

        商陆给面地说：“原来这就是泡到了大明星的代价。”

        “那就是海蛇――总之，我完全不敢动，二楼姓梅的还在骂我拿个碗拿半天，劝他，那是我最早知‘死’这个概念的时刻。”

想，不愧是谈过六次恋的，他好像很习惯两个人一起睡。

        商陆正在冰冷的海里艰难跋涉，准备给他倒杯。

        柯屿睁开睛，便看到他一脸震惊外加茫然地站在床边。

        「你说的，只要我回国，你就会在」

        “你有没有给你的鼻上保险？”

        商陆认真地问：“这就是你昨天一定要去酒店的理由？”

        柯屿斜他一，报复：“小心，里可能会有蛇。”

        柯屿四摸了一阵，摸到商陆的手机。他的微信没有行隐私设置，未读信息和发件人就直接显示在桌面上。

        “……”

        信号格显示E。

        “手机在床上，你自己看。”

        裴枝和给他发信息说：

        果然看到上午七的短信，说信号塔损毁，正在抢修中。看来是直到现在还没有修好。

        “等退去。”柯屿看了时间，“到午就会退到一楼。”

        商陆没说话。

        柯屿支着腮，里不知乱七八糟的看些什么，自然而然地“嗯”了一声，“刚刚不小心看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