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柔朝我。

        鶴頂紅將她制了去，「妳得有多大的膽，竟敢與王妃姊妹相稱！」但她脖頸僵直，狠戾的視線不曾離開我的臉。

        「小我」她支支吾吾，不敢說話，讓我更不興。

        「藍嗣瑛，一日夫妻百日恩，我尚且與你拜過堂，你怎可如此對我！」

        她不怒反笑，「妳瞧，這不是心虛了？賤女人就是賤女人，讓妳好運釣上大律之侯！」

        我皺了皺眉，對這樣的秀兒有些陌生。我與藍嗣瑛的關係，哪輪得到外人來告知我。

        「墨兒，莫要髒了妳的手。」我此時心複雜，也不想讓藍嗣瑛觸碰，狠狠掙脫了他的手。

        「墨兒。」他由後方輕擁住我。我意識要躲，他卻攬得更緊。「崔秀秀，是我父親在妳死後，選的女人。」

        我躺上床，想理清自己的思緒。對於秀兒的存在，我只覺得生氣，卻不曉得自己究竟是氣什麼。

        回到寢房，我稍稍冷靜了來。「羅儷，妳是什麼時候回到王府的？」

        「娶妳進門，是先王擅作主張，本王可從未承認。」藍嗣瑛臉陰沉，他走上前去，低頭瞪著秀兒，「崔秀秀，本王從不覺得妳與長寧公主，有何處相似。至於星璨，本王便是鍾於她，妳又能如何？」

        「你最好解釋清楚，你和這個女人有過什麼關係！」我幾嘔血，招來羅儷，讓她扶我回去。

        「小！」她忽然跪了去。「在您死後，我隨藍嗣瑛的軍隊回了東北，卻和鶴頂紅、李梟他們住在郊外的宅，我雖有聽說先王爺招上品官員的貴女選親，卻不知詳細形。但藍嗣瑛待您一往深，我相信他不會愧對於您的！」

        「我崔秀秀乃名門之後，殿閣大學士之女，豈能與妳這骯髒的女人為伍！稱妳一聲，不過是為了解救右賢王於火，所用的權宜之計罷了！妳還真當妳是我姊姊！」我舉掌又要摑她，藍嗣瑛反拉住我的手。

        「連妳也要瞞著我？」

        「夠了。」話梗在頭，不知還能說什麼。良久，只能：「妳去吧。」

        「呵呵，不需要妳假慈悲！妳可知，將我害得如此悽慘，便是這可惡的男人！」秀兒發了瘋似的大吼，若非鶴頂紅押著她，我總覺得她要衝上來將我撕成碎塊。「星璨啊星璨，就算妳貴為王妃，右賢王喊妳墨兒，妳心裡不扎嗎？妳心安理得嗎？他本不愛妳，只拿妳當長寧公主的替代品！」

        「哈哈，哈哈哈哈！」秀兒笑得詭異，雙著淚，「王爺啊，妳讓個女迷得暈頭轉向，連分皆不在意，我尊貴的王爺怎可娶個女為妻。既然如此，秀秀自然得代您除去她。」她目眦盡裂，轉向我：「沒有錯，是我要害她。這賤人貪吃，我便以煮過仙楂的，熬製藕粉湯，哄她吃。王爺既執意要娶她，她肚裡的野種怎能生！她若能生野種，我的孩又為何要讓人落！」

        「姊姊，妳為何害我！」

        「我將妳視為妹妹，在妳受難時幫助妳，也不為圖妳回報，然而妳一一個賤女人，妳就是這樣看我的？」我涼涼一笑，原來我的好心，在她中，是噁心。

        秀兒見我不為所動，轉頭朝藍嗣瑛嘶喊：「藍嗣瑛你瞎了麼，論長相，當以我與長寧公主更為相似，我官家，與你更為般，你何故要捨我去娶一個京城來的女！」

        原先以為只是求愛不成而嫉妒我的女，然而拜過堂又是什麼意思？我腦中越發紊亂。

        到了傍晚，藍嗣瑛並未來找我。我等得菜都涼了，朱月才，他已在書房用過晚膳。我自己一人吃得很不是滋味，我很需要他的解釋，但並不想主動去找他討。

        夜裡，我準備睡了，他才蹣跚而來。

        我掃視在場眾人，秀兒披頭散髮，五花大綁，讓鶴頂紅跪在地，她見我來，猛地抬起頭，雙著火似的瞪著我。

        「鶴頂紅，給本王摀住她的嘴！」藍嗣瑛青筋迸，手中茶盞讓他了破。

        我讓她不善的神瞪得不太舒服，走到了藍嗣瑛旁，拉了他的衣袖：「藍嗣瑛，你也許誤會她了，讓秀兒起來說話，好不好？」

        她侮辱我與藍嗣瑛的孩，我實在忍無可忍，走上前去狠狠搧了她一掌：「妳住！」

        這其中資訊量極大，我來不及細想，便喊了聲：「不，讓她說。我倒要聽聽，她究竟還能說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