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司机以为凌旭是中间来拼车的，“您还是另外叫一辆车吧？我们这里不拼车。”

        也因为这个，他现在想要大喊大叫都没底气，他确实有错。

        凌旭没有回答，在空中留一残影，人已经了院门，来到路边的租车前，拉开了后门。

        “你去哪里？”白青急忙跟上。

        郝可一坐租车里，就忍不住泪，捂住脸无声地哭了起来。

        “找他算账。”凌旭撞开白青。

        凌旭立刻向办公楼走。

        很小的时候，郝可的那位严厉的教授父亲就不许他哭，哭没有用，只是无能的表现。

        反正坐完这趟车，谁也不认识谁，现在他只想发一濒临崩溃的绪。

        如果被教授父亲听到了他的哭声，巴掌就会无地抡上来，所以郝可形成了习惯，哭的时候要躲起来，要一个人，不要声音。

        “你……为什么哭了？”凌旭抬起手，摸了摸郝可的脸颊，“怎么样才能不哭？”

        郝可猛地举起小曹给他的那份打印材料，挡住脸。

        郝可正哭的投，忽然，一阵冷风灌了来，有人拉开后门，挤了上来。

        “到底怎么回事。”凌旭沉声问白青。

        郝可吃惊地抬起，泪依然挂在脸上，用带着鼻音的声音说：“抱歉……这辆车已经有人了。”

        两人落后一步，在郝可走一段距离后，白青才说：“是顾传音的，他在房局有个相好，姓唐，知顾传音准备要挟郝老师，给他的主意。”

        “凌旭！不要乱来！姓唐的和顾传音狼狈为奸，已经被拘禁起来了，不在这里了！”白青急忙叫。

        郝可：？？？

        *

        虽然……这里还有个租车司机，但是他不想了。

        “但是我也不能带你去见他，拘禁期间，如果没有正当理由，不可以随便见人。”白青赶紧给自己的话打了个补丁。

        白青冲凌旭一摆，示意等会儿私底说。

        尤其是……想到楼上的电钻，即将改造成公寓式酒店的租屋，楼房家那冷冰冰的语气，一切都打回原形了。

        “我叫的车到了，”郝可有气无力地说，“我回去了。”

        如果这个时候，有任何方法能让他开心，凌旭都愿意试一试。

        他的致的小糕，他舍不得碰的小糕，现在因为伤心，自己化了，缩成了小小的一团，看起来格外脆弱可怜。

是……也可以买到心仪的房呢。

        如果让气上的凌旭见到姓唐的，用脚指想一想都知会是个什么结果，顾传音一个几百年修为的老蛇妖也不够凌旭啃两的，唐长只是个人类！

        凌旭站住了脚。

        不等白青和凌旭答应，他就向大门前走去。

        他自打离开学校，还没有这样丢脸地哭过。

        是的，他承认，在他知自己的真实号码是392号那一刻，他动了贪念，他没有回去认领那个392号。

        “没事……我有累了。”郝可紧紧抱着公文包，目光垂，望着脚前的路。

        凌旭思索了两秒钟，调转方向，快步向大门走去。

        郝可怀疑凌旭是不是只会这种直球式提问，就好像他们两个是机人，一个问另一个，要关掉哪个开关，它才能止住泪。

        凌旭抓住郝可的手，连着打印材料一起扳来，扣在自己上，他注视着郝可的脸，外面的路灯光照来，泪光反着白光，他的眶微微泛红，鼻尖也是。

        *

        “郝老师，你没事吧？”白青担心地问。

        白青差摔倒，他只是一个善后组温和无害的组长，怎么可能怼得过治安大队的力输。

        接着，他看到了熟悉的肩膀、脖颈，男人转过来，脸上没什么表，目光中却带着的担忧，打量着他的脸。

        一直跟在郝可边的凌旭，此刻目光阴沉，越过郝可，望向白青，无声地询问他，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白青连忙拦住他：“你什么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