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明白。”郝可抱着新的公文包，向万建国和白青告别。

        “好吧，那我没有问题了。”白青说。

        万建国皱起眉，这样的事从无先例，他作为局长，当然可以让白青不要消除郝可的记忆，可是他必须权衡，开了这个先例，到底是利大于弊，还是弊大于利。

        “白组长，你觉得呢？”万建国看向白青。

        “所以，我觉得，应该保留的记忆。”郝可重新申明立场，“至少保留到凌旭的考结束。”

        他拿着一个文件包，里面放着保密协议、赔偿协议，还有妖局特制的新手机一。

        郝可心想，我早就发现了，不过不是因为凌旭，而是因为一个巧合的失误……还是你们那个枝大叶的陆队长想当然的结果。

        “舒小？”白青想起来什么，“是那位很负责任的女老师么？”

        白青拿笔记本开始记录：“暂时保留，明白。”

        “我觉得可能会有一些问题，在「人准证」考中，主要给考生评估的就是班主任，为了保证这种评估结果客观可靠，班主任必须把考生当成普通学生来打分，”白青顿了顿，“如果班主任知，他的分数是否会受到因素的影响呢？”

        “现在我们需要三件事，第一件是顾传音案的梳理，写一份举报材料，我发到超自然事件理局去，保密所是他们的属单位，这件事也应该他们来理。”

        而且，这手机还能打通妖局专线。

        这种手机外表和市面上的手机差不多，不过没有LOGO，仔细看的话，会发现材质上更固，手机壳闪耀着神秘的暗金属光辉，可以防御各种妖鬼怪的攻击。

        “第二件是郝老师的房，需要去房局打探一，看看顾传音说的是否确有其事。如果确有其事，后续怎么理，需要和洪局长协商。”

        “后续有什么况了，我们再联系。”万建国把郝可送一对一会谈室，郑重地叮嘱他，“记得，我们签了保密协议，除非调查组的人来行正式调查，否则，昨天经历的事，你都要当不知。”

        白青和舒小联系过，知舒小是个细心的班主任助理老师，说起来，第一个发现郝可失踪的还是舒小，后续也是舒小一直盯着白青问郝可和凌旭的落。

        “是的。”

        如果把关键指标挪到舒小上……也不是不可以？

        “好的。”

        郝可自信：“这一你可以放心，就算凌旭是我的救命恩人，也不能影响凌思睿的课程分数，我们的评分系是客观科学的，不以某个人的意志为转移。”

        也就是说，只要舒小没发现凌旭的真实份，这一项考就算通过。

        “嗯，这个我之前听你们的蛇妖所长说了，我觉得也不是问题，只要把关键指标从我上挪到舒小上就行了。”郝可说。

        *

        “第三件，白组长，你一份保密协议，容是郝老师因为特殊原因，需要作为人证保留记忆，郝老师不得将此事透给任何非案件关联人员。”

        “是，是。”

        万建国有些诧异地看向白青，本以为他会担忧比较多，没想到这么快就结束了提问。

        这样一来，郝可遇到什么突发事件，就可以直接联系白青和万建国。

        目送郝可走走廊，白青忍不住问万建国：“这件事不需要通知凌旭么？”

        “我现在就。”白组长麻利地打开随电脑，在办公桌前噼里啪啦地作起来。

校里总得有人掌握全况，随时保持警惕，防止有意外发生。”郝可理地陈述着他的理由，“比如顾传音这件事，就是因为我一防备都没有，才会着了他的，有这样的妖存在，却让我们普通人失去知权，不是羊虎吗？”

        “嗯……你说的也有理。”万建国陷沉思。

        郝可从妖局来，已经是午五多了。

        “不过更改既有的规则，还是会存在一些不可知的风险，”万建国斟酌了一，，“先把前的问题解决了，顾传音的案，后续可能确实需要郝老师作证，郝老师的记忆还得保留。”

        白青看向万建国，万建国了，白青便又问：“好吧，我们相信郝老师打的分数是客观的，不会有分，但是还有一个问题，在「人准证」考中，有一个关键指标，就是班主任有没有怀疑考生的普通人类份，一旦班主任发现考生是妖怪，考试直接照不及格理。”

        因为郝可自己手机被顾所长打坏了，没法用了，他本来打算破财买一新的，万建国知以后，就顺便叫白青给他了一妖局的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