察觉到楼以绪定定的目光，祁枫报之以一个微笑，伸手理了理楼以绪胡乱掉落在脸上的长发：“你不是累吗，好好休息吧，我一直在这儿。”

        被窝已经被温烘得温。楼以绪动了动赤的，撑开沉重的，看见祁枫还坐在原位。她一直没走，这让楼以绪心一。

        刚开的嗓颇有几分沙哑。祁枫闻言抬起来，和蔼的微笑：“你醒了，觉怎么样？”

        楼以绪小心翼翼地抬起手，透过指偷瞄着一脸认真的祁枫：“那，如果我想再躺一会儿的话，学你能留在这里陪我吗？”碰上祁枫一半疑惑一半惊讶的神，他顿时觉得自己是个嘴巴比脑袋运转得更快的傻，连忙磕磕巴巴地解释，“我、我是不想一个人……也不用一直陪着的……外卖到了你、你先吃——”

        “自己看说明书，记得上药，”说着，就像之前那样，祁枫轻车熟路地把那药膏放了楼以绪的袋，“如果不舒服了，一定要去看医生，不许着，听明白了吗？”

        “没有。我的这些时间，本来就是属于你的。”

        楼以绪明明比祁枫大半个，可在祁枫面前还是乖巧得像个孩。他，满怀希冀地问：“学，一会儿你会开车送我回去吗？”

        被随着楼以绪的动作到一边，净的和红印斑驳的，膝盖上是两团骇人的淤青。纵使不是第一次在祁枫面前，甚至还曾经在祁枫的面前和失禁，此刻的楼以绪还是羞赧万分，垂着任凭祁枫为自己穿上衣服。

        如此想着，疲力竭的楼以绪很快就再次了梦乡。

        “那我得抓紧时间了。”

        “学……”

        虽然嘴上这么说，但楼以绪的声音里藏着掩不住的雀跃。看着他明亮的双，祁枫不禁越发觉得这个小弟弟可得过分了。

        就算她只是在完成工作，就算她对每一个人都是一样的温柔贴，至少现在，在她里的人是我。

        “没什么，就是随一问。”

        “嗯，怎么了？”

        “快到九了。”

        ————

        “学，祝总会给你加班费吗？我——是不是耽误你的时间了？”

然嘴上开着他的玩笑，但手上的动作丝毫没有耽搁，很快就把药给上好了。楼以绪还是捂着脸僵直地躺着。

        楼以绪想要床，在睡眠过后席卷而来的酸痛疼得他龇牙咧嘴的。祁枫赶忙扶住他，说：“别急啊，晚饭还没吃呢，来得及。”

        “你要是还觉得累的话，可以继续在这儿休息，反正现在还早，别误了宿舍的门禁时间就行。一会儿外卖到了我给你拿上来，如果你要睡觉的话也可以之后再吃，随你。”

        “好的。现在几了？”

        祁枫快地应了，转就拉了书桌前的椅到床边，为楼以绪盖好被。楼以绪怔怔地看着边上已经自在地跷起二郎刷起手机的祁枫，恍然间觉得这个场景格外温馨浪漫。他一直以来梦寐以求的，就是这样平凡的细节、简单的幸福。

        “可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