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本想立刻上前将两人分开的，但两姊妹好像已经开始交谈了，白晗便退回了迈去的脚步，竖起耳朵仔细倾听。

        她上打量了杜凝蓝一番，淡淡看向她的脸：“有事？”

        她本来还想问，你知不知我在外面遭受的那些非人的折磨，你知不知我都是因为你被他们为难的，你知不知我差就活不去了。

        杜凝蓝是有备而来，杜洁青则显然有些措手不及，甚至没能第一时间认对方，盯着看了半晌才恍然。

        甚至梦都是一个和自己长得一模一样的人抱着自己，陪着她，安抚她。

        正是这样的期盼才让她在地狱一般的外门挣扎着活了来，但十几年竖起来的信念顷刻间倒塌了，杜凝蓝的圈泛红，眸中闪烁着光，她使劲咬了咬尖，迫自己从巨大的冲击中回过神来，将酸涩的泪尽数憋了回去，颤抖着声音问：“那你都没想过来找我吗？”

        杜洁青顿了一，声音更加冷淡：“当然知，杜凝蓝。”

        白晗躲在暗多看了两，本都已经想走开了，但没成想，不过是眨的功夫，杜洁青和杜凝蓝竟然站在一起了。

        杜凝蓝像是已经接受杜洁青不是不知自己的存在，而是知，但从没想过要来找自己罢了的现实。

        两人面对面站着。

        “行了，别说了！”掌门直接打断她的话，拂袖离去了，只剩杜洁青尴尬地站在原地，不知去往何。

，我用得着这么低三四来求人吗？”

        隔得有些远，但白晗还是受到了杜洁青的抑郁和烦闷。

        看来众人的小公主也不是那么容易当的啊。

        “可……”至少能把我留在边，保护我不受他们的欺凌和侮辱，至少在我最孤独最无助最绝望的时候，让我知这世界上还是有疼我我的人存在的，哪怕只有一个，哪怕她什么都不能为我。

        有些像前来投奔有钱人家的穷亲戚。

        但这一切，好似都没有理由，也没有必要问了。

        杜洁青脸上的面就像是突然裂一般，底划过一抹受伤的绪，但她深气，很快调整过来，低声：“师尊，我……”

        “找你什么？”杜洁青反问，她居临的姿态和轻蔑的神让人格外不舒服，“你又不能修炼，师尊一向以发扬门派为己任，绝不会收你这样……平凡资质的人为徒，所以说，即便我找到了你，那又能怎么样？”

        “送给你。”东西都已经送到手边了，杜洁青并没有第一时间伸手接过来，也没有谢，而是意味不明地盯着白晗看了半晌，直到耳畔传来匆忙的脚步声，这才迅速接了过来，匆匆谢之后便打开瓷瓶，囫囵吞枣地将丹药吃了去，手拿着瓷瓶四望了望。

        她心念一动，忽然说：“我观你神魂不稳，大约是太过追求修炼度，基打得不牢固造成的，我这里有一颗定魂丹。”

        令白晗惊讶的是，杜洁青此刻全然没了刚才的纯真作态，神反而有些深沉地盯着她。

        白晗微微眯起睛，决定有必要好好纠正杜凝蓝的姿态问题。

        杜洁青看了看，言又止。

        杜凝蓝显然被打击的有些狠了，整个人形踉跄，神恍惚。

        杜凝蓝不敢相信她如此简单的反应，瞪着睛跟她确认：“你知我是谁吗？”

        找了一个偏僻的角落，两人站定。

        啪的一声，杜凝蓝忽然抬手给了自己重重一个巴掌，把差飙眶的泪和即将的话全都憋了回去，她了，又了，的没完没了，一句话翻来覆去地说：“是呀，找我什么，我一个废，找我有什么用……”

        两人的模样和名字都如此相似，说完全没有关系才没人信。

        她一直知自己有个天资聪颖，天赋异常的双生，是因为每当那些人羞辱她的时候，总会用和她这个废两厢比较，也会说他们是因为受了的气所以才来找她发怒火的，让她不要恨他们，去恨她哪个素未蒙面但却一直给她拉仇恨，让她生活在一片深火中的去。

        杜洁青当然是知自己这个妹妹的存在的，不过一直没去找过罢了。

        和上次一样，白晗行动力超，既然说了，一秒便凭空掏来一个小瓷瓶。

        相较于杜洁青，杜凝蓝形更瘦小些，脸颊也凹陷去，显得没有她大气，尤其是那两双本该一样的瞳对上，后天的影响便一五一十地全展现了来。

        白晗生怕她又说什么给杜凝蓝直接刺激了，立刻现，一把搂过杜凝蓝的肩膀将人护在怀里，横档在两人之间，静静看着杜洁青。

        答案――显而易见。

        杜凝蓝当然不会听信他们的话，但时间长了，难免会多有愤懑，但也会心存期待，希望有一天也能知自己的存在，从天而降将自己救走。

        那瞬间，白晗甚至觉得自己面前的绝对不是十五六岁的小姑娘，而是一个饱经沧桑，历经无数风雨的过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