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景又问：“什么时候伤的？”

        怎么也不净。

        宋棠四躲闪的目光定住，然后缓缓上抬，对上了那双漂亮温柔的琥珀睛。

        手指被得“嘬嘬”作响，像是意识到了并不能把药膏净。红的尖开始在手指上游走，舐掉上面的残。

        “等一。”

        宋棠心发慌，“唔嗯”两声，连忙笨拙地卷起，奋力舐着指节上的膏药。他被手指着，牙关大开，虚虚咬在第一节指节上，绵绵地张着，乖巧柔顺，毫无杀伤力。

        谢景在他边坐，拿起纱布，一圈一圈替宋棠缠上，“裹起来，别把衣服脏了。”

        宋棠眨眨睛。

        宋棠被笼罩在一片昏暗中，睛正对着自己的两条大，有些不知所措。他全发紧，也有些发麻，不确定地喊了两声，就听他上方传来声音：“没事的。”

        宋棠有些怔忡。

        本来就是和谢景没有关系的事。

        “……好哦，谢谢。”

        “你……”他言又止，最后还是鼓起勇气问，“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呀？”

圆，抬去看谢景的表。

        不应该的。

        宋棠有委屈。

        “看着我。”谢景说。

        谢景眉拧起，嘴角抿得平直。像是不太满意。

        药膏微微发苦，粘腻油。尖在肤上反复摩挲搅，终于将大分的药膏清理掉。

        脸被掰正。

        “我还找了几例题，没事你可以一，不会的问我。”

        “谢神，谢神？”

        “有不会的题，告诉我。遇到了什么解决不了的事，告诉我。有任何人敢找你的麻烦，也告诉我。”

        左手的纱布缠绕到了最后一圈，谢景撕两截医用胶带，咬断一截，贴了上去，“我前几天去B市竞赛了。”

        脸颊和鼻尖都染上了一片绯红，肌肤泛粉，宋棠微微气，往谢景的手指看去。肤上面还带着一层薄薄的褐，和周围几手指大相径庭。

        宋棠鼻腔里地“嗯”了一声，把修长的手指吐了来。

        ……哦。难怪好几天没有遇到。

        宋棠低，“没事的，他们也不怎么欺负我的……就是，偶尔。”

        ……

        清亮的涎挂满了指和中指，两指一开，就拉透明的细丝，多余的更是顺指跟往谢景手掌上去。

        宋棠闭着嘴不答话。

        艳红的从嘴里伸小半截，垂在嘴唇外面，少年将横向卷起，形成一个柔的半弧形状。面紧贴着肤，将淡褐的药膏吃，留亮晶晶的透明唾。

        “我不是十七班的人。但是如果冯季敢找你麻烦，告诉我。”

        “嗯嗯。”

        谢景像是准备收手。宋棠连忙生，又是低。

        谢景没有答话。

        反而是突然抬手，把宋棠的脑袋朝前了，摸到他的后颈上的肤，像是在拎某种小动后颈。

        “对不起……”他目光莹莹，看向谢景。

        他不希望谢景因为自己被报复。

        “上次考试你问过我的错题，我没事的时候整理来了，等会儿给你。”

        “小傻瓜，”谢景失笑，目光缱绻，“很明显，我在追你啊。”

        宋棠自暴自弃。

        “好哦。”

        呼发，声音也有哑，有种莫名的。

        “……昨天。”

        宋棠乖乖听话。

        宋棠默默地想，随即一愣，有奇怪谢神为什么要给他解释行程。

        谢景说得笃定又郑重：“我帮你解决。”

        谢景了他的脸：“怎么了？”

        那么好看的手……先是被自己上了药膏，又是被裹上了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