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秋华在高chao的瞬间不由自主地收紧了阴道,唐景辉差一点被他夹出来。
他恼火地抽出阴jing,陈秋华像牵线木偶一样颓然tan倒在大床上,已然是半昏迷状态。
唐景辉还没发xie,当然不会有所顾忌,直接把陈秋华翻过来,让他上半身仰面躺着,双腿立起来大大分开,脚跟踩在床边,准备从正面干。
唐景辉用膨胀得透红的大gui头啪啪拍打着陈秋华的大阴唇,还去顶他的阴di。
“我就这样肏你的阴di,直到你再高chao,怎么样?”
陈秋华睁开眼睛,茫然地看了唐景辉好一阵,才逐渐清醒过来,哀哀地祈求道:“别。”
他没什么力气,声音又小又弱,好像受伤的小动物一样可怜。
可惜缺乏同情心的唐景辉却置若罔闻视而不见,真的用阴jing去摩擦陈秋华的阴di,还把阴di头sai进自己的马眼凹陷处,让nen肉细细地按摩自己的铃口。
“唔,”唐景辉舒服得要命,“你真是哪里都可以用来肏。”
他把阴jing的jing身挤入陈秋华的肉缝里,fei厚的大阴唇立刻从两侧覆住肉棒,软绵绵地裹住。
唐景辉不断送腰,开始干陈秋华的外阴。
阴di本身是十分娇nen的qi官,陈秋华又是疼又是爽,“那里不要啊——”
“你的Yin水把床单都弄湿了,还敢说不要!”
“啊——”
唐景辉的nang袋拍打着陈秋华完全湿透的腿间,分开的时候Yin水在蛋蛋和tun肉之间甚至牵出了丝线,可见陈秋华下面到底流了多少。
“sao母狗,奸死你!”
濒临顶点的鸡巴尺寸更是暴涨,陈秋华的大阴唇被挤得合不住,向左右两边翻开,几乎贴在了大腿内侧。
唐景辉放肆地痛nue他的阴di,让那个小肉粒又红又肿,硬得像石子一样,还一边命令:“叫我!”
陈秋华不敢反抗,生怕自己要被活活肏死在这张大床上,带着哭腔哼哼着叫:“主、主人——啊啊啊——”
结果尾音还没落下,居然就这样毫无预兆地被送上高chao。
“还敢偷跑!”
在she精前的一刻,唐景辉再次把鸡巴连根cha进了陈秋华的bi内,gui头紧紧抵着宫口,she了个痛快。
“sao母狗,接着主人给你下种的精子!”
陈秋华的子宫终于被热ye注满。
唐景辉下床倒了一杯水,本想递给那人,却见对方浑身tan软连动都动不了,只得嫌弃地扶起陈秋华的上身,把杯口送到嘴边喂他喝。
陈秋华喝了两口就要躲,被唐景辉又恶狠狠地nie着脖子按了回来,“喝光!下面的嘴就拼命流,上面的嘴却不好好喝,你想脱水吗?”
陈秋华只得面红耳赤地照办。
唐景辉刚刚给了个甜枣,这边就把大棒举起来了。
他扬扬下巴,让陈秋华看床单上的一大片水印,“你看你弄的。”
陈秋华结结巴巴:“我、我会给你洗干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