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你们不想说，我就不问了。”饿死鬼坦然，“我既然答应了帮你们找，就绝对不会让你们失望。”

        小饿倒是听话，之后不吴笙再说什么，他都嘴唇微动跟着默念一遍，记得那叫一个认真。

        个瞬间，四周景突然变幻，他们三个不知怎么到了一座院里

        “先记住，才能思考，有思考，才会怀疑，有怀疑，才有机会突破桎梏。”

        可这话该怎么答？

        饿死鬼表快哭了：“我为什么要记这些……”

        徐望心领神会——吴军师课堂，来了。

        “厉害？”饿死鬼没懂。

“你刚刚说的，”吴笙提醒，“他们没有一个，愿意带你离开地府。”

        吴笙摇，没有半犹豫：“能记得这一件，已经很厉害了。”

        “你的人生，未必是你自己掌控的人生，你现在的所作所为，都是被一力量控，你不想摆脱它吗？”

        吴笙看了徐望一。

        他们讲宇宙讲人生，讲得忘了本来的任务，倒是小饿，帮他们牢牢记着。

        徐望扶额，莫名有心疼他：“乖，先记住吧，突破不突破的，顺其自然。”

        是啊，这些和鬼泉有什么关系？

        先前的饿死鬼只是一个带路的好心鬼，他们因为撒谎而愧疚，现在的饿死鬼已经是他们的朋友了，那愧疚也早变成了罪恶！

        “不属于？”饿死鬼也不知是迟钝，还是接受度，竟然还能追问。

        不过之前面对的都是恢复厂设置的NPC，这一次面对的却是一个“也许可以记住某些事”的NPC，自家军师的教案，估计会有颠覆改革了。

        小饿求助，不，求救似的看徐望。

        “你不用理解，只要努力记住就行，”吴笙又一次调，“我们不属于这里，那些像我们一样的家伙，也不属于这里，我们只会在每天晚上零到清晨五之间，在这里现，和你们的时间可能对不上，但肯定也是一个固定的时间段……”

        徐望也怔在那儿。

        “如果你说的都是真的，我记住这些奇怪的话，就能摆脱了吗？”

        饿死鬼眨眨睛，尽力消化自己能懂的分，消化着消化着，忽然卡住了：“你们不是要找鬼泉吗？你刚刚说的那些，和鬼泉有什么关系？”

        吴笙肯定：“对，不属于。我们是另外一个世界的。”

        饿死鬼双目呆滞，一脸懵。

        “你想解脱吗？”

        吴笙被问了个措手不及。

        语毕，他闭上睛，双臂微微张开，仰起，眉宇间慢慢凝重起来，像在暗暗使力。

        终于等到吴笙讲完了，他才问：“既然你们不属于这里，那你们为什么会来这里？”

        徐望扶额。

        四目相对半晌，饿死鬼终于弱弱声：“如果我说，我什么都不记得，只记住了他们谁都不愿意带我离开这一件事，你会不会生气？”

        “鬼生也一样。”

        “嗯？”

        “我没有人生。”

        徐望：“……”也不用一这么终极吧！！！

        没一会儿，徐望和吴笙忽然觉得脚的地开始变，仿佛砖石成了泥！

        “和你们一样，也是被这力量控，”吴笙说，“只不过它控我们，控你们合。”

        吴笙：“我们不属于这个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