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去是为工作。”莫以凌解释，“时装秀是级服装的重要组成分，你通过网络看到的与现场的不同，我们到时候需要去后台跟设计师见面，那里是时装秀最真实的现场。”

“你觉得如何？”

        “嗯。”莫以凌说得简洁有力，“安排在周三，到时带你去。”

        莫以凌上打量他一番，幽深的瞳眸里波光潋滟，“你这样很好，没必要改变。”

        “看起来像婚纱的质地。”徐天佑认真地说，又觉得私自定论不好，毕竟布料都买回来了，又补了一句，“只是我的觉。”

        徐天佑的脑有些乱，隐约记得夹克是男装的，而他认为丝纱这样的布料是女装里使用，就多问了一句，“丝纱用在男装吗？”

        “只有你这么觉得”徐天佑小声地嘀咕了一句，认为莫以凌将他想的好了。

        “要服装真不容易。”为了将级服装呈现最完的状态，未完工时缺一种布料都要专门订购，倘若普通的裁店八成会用其他细节敷衍过去，更别提雇佣模特去走秀。

        “嗯。”徐天佑没有回避地说，“普通人很少穿级服装，对他们来说这类服装是刊登在杂志上供人欣赏，要花钱买实在舍不得。”

        徐天佑沉默，觉莫以凌不满意挑的布料。因为莫以凌又拿另一种布料，在徐天佑里两种丝纱区别不大，莫以凌却将质地上的差异告诉他，“这是黑的丝质纱，用它夹克。”

        “酪丝纱是秀用的，那边的服装完成了，设计师说缺这种布料。”

        “我没资格去。”徐天佑对此深表遗憾。

        徐天佑觉得莫以凌这么说，并不一定会带他去，即使能去其他人也不会同意，参加时装秀的多是媒与商界的英，再不济也是时尚杂志的编辑，他既不是编辑又不是商界的大佬，不可能被邀请到那样的场合。但莫以凌提起时装秀又想起冬季秀，它们都是时装的一种表演方式，便询问了关于时装秀的事。“后台很忙吧？”但忙成什么样无法想象。

        莫以凌挑起眉，不以为然地说，“每个人对服装有自己的要求，不是我这么说就改变想法。”

        莫以凌从容地答，“时装秀没有结束前，任何状况都有。”

        莫以凌目不转睛地看着他，“你觉得我们这行不可思议吧？”

        “衣服不是好了？”

        “”显然黑的丝质纱要好多了，徐天佑难以想象男模穿着白丝纱夹克走秀的样，结合这次的主题及所选的布料质地，服装成型后简约清新，线条分明，酪丝纱的松质地不适合整效果，但为了一件服装就多叫不同的布料，怎么说都很浪费，徐天佑抬起问，“你决定换布料，为何要订酪丝纱？”

        “秀这月举办吗？”

        “我这样的穷人，想改变也没条件实现。”徐天佑冲着他摊摊手。

        莫以凌面冷淡地告诉他，“我也觉得像婚纱的材质。”

        莫以凌说，“可能会看到设计师现场衣服。”

        徐天佑微微眯起清澈的瞳眸，提醒莫以凌，“你这样跟客沟通，他们就不买级服装了。”

        “一个国家的有钱人是有限的，事实上用奢侈品的顾客并不多。”莫以凌的神很清淡，“从某种意义上来说，穿适合自己的衣服就行，不是越贵的越好。”

        “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