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司衍看到齐策中一闪而过的惊艳，却没有理会。

        林司衍试了几次都没咬到暗扣，渐渐有些不耐烦了，他眉轻蹙，脆咬着腰带一把扯落。

        齐策收回目光，取林司衍中叼着的梅枝，目光沉沉地凝着他，问：“你可知自己在什么？”

        五步一盏的烛火，照得御书房灯火通明。

        花瓶中满了开得艳滴的梅花，花有五，朵朵红艳如滴血，暗香浮动，沁人心脾。

        林司衍扯开裳，里早已半的龙便了来，正好跟林司衍的鼻尖打了个招呼。

        林司衍看着齐策手中握着的梅花，有一瞬的黯然。

        林司衍随手一只开得最艳的叼在嘴里。

        最后一件里衣落地，看到的却不是平坦光的膛，而是一件艳红的肚兜！

        林司衍不紧不慢地脱着，指尖灵活地穿梭在一个个系绳中，动作优雅，看着不像是在脱衣服，倒像是在弹奏乐曲。

        他对房中的那些趣并不是很乐钟，除了特别固执的一些事外，他对林司衍可以说是很宽容。

        林司衍却依旧跪着不动。

        他双手搭在齐策的大上，伸长了脖探向齐策的腰间。

        他当年摘了一枝桃花，想要送给苏泊云却不得，如今又是送花，接的人却是齐策。

        林司衍意识地想往后退，但很快他又停住了。

        但齐策惯来喜怒不形于，他将惊叹尽数收幽瞳里，淡淡扫了林司衍一：“既然如此，那便自请去囹圄听候发落吧。”

        他慢慢跪了来，以手撑地，缓缓爬向齐策。

        明明这人是跪着说话的，明明这人声声自称着“才”，却让人觉不到半分卑微，或许是那清明的眉，或许是那直的脊梁，看着反倒更像外的玉树琼枝，冷傲矜持。

        林司衍这样何止是好看？

        裳没了系带，便松松垮垮地垂了来。

        艳红胜血的肚兜，脂白如玉的肌肤，不知该说是那玉肤衬得红肚兜更艳，还是那红肚兜衬得玉肤更白。

        但林司衍听后很是反，他提过几次林司衍依旧是那个态度，便作罢了。

        简直是惊艳！

        “这又不肯了？”

        御书房的花每两个时辰就会更换一次，保证都是新鲜悦目的，且摘来的梅花都会经过女细细的裁剪拭，所以林司衍即便是将花叼在嘴里也并不觉得很脏。

        再后方，系着一小小的红绳的细腰，被同样艳红小包裹着的翘……

        齐策原本还漫不经心地看着林司衍动作，此刻却是目不转睛地盯着他，不自觉地前倾了几分。

着齐策，漂亮的桃花中黑白分明，像是两颗至清至明的琉璃。

        ――花艳，衣艳，人更艳！

        纤长细白的手指跃在衣侧，扯落一个个系绳，深紫的宦官服没了支撑，慢慢落来，堆叠在地上，接着是同系的中衣、裳，而后是雪白的里衣。

        漂亮的蝴蝶骨凸显来，随着林司衍的爬行一一低，起起伏伏，像是只正腾飞的白蝴蝶蒲扇着双翅。

        艳红的肚兜上绣着朵朵艳的红梅，与林司衍中衔着的梅枝交相辉映。

        第82章

        他之前提过让林司衍穿上女人的肚兜，林司衍肤白净，他那时想，林司衍穿上肚兜肯定很好看。

        林司衍自顾自地站起来，目光扫过一旁的景镇瓷花瓶，他抿了抿嘴，径自走过去。

        林司衍垂睫，没有说话，而是用行动来回答。

        “才认为……皇上会更喜才另一种请罪方式！”

        但此刻他看到林司衍真的穿上肚兜后，有些后悔当初没让他穿上的同时，还发现自己判断错了。

        趁齐策愣神的功夫，林司衍就已经爬行至他面前了。

        饶是齐策见惯了人，也不得不在心底叹一句，林家的男儿，确实好风骨。

        即便林司衍之前在屋里练习过怎么用嘴解开腰带，但那时毕竟只是架在桌上来解，桌是死，可以任他挪动，而齐策是活的，他端坐在龙椅上，屹然不动，这难度又有些不同了。

        肚兜遮蔽不及的肌肤在外，白莹莹一片，犹如上好的羊脂玉，烛光弥散，打在光的肌肤上，晕光辉。

        齐策此刻脑中只能想到这几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