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人员我会尽快齐。”宋钧越回复，“另外，我需要确认一……念力军，可以确保没有可疑的人吗？”

        楚喻了，随后宋钧越便离开了这里。

        楚喻一声闷哼，显然是没有好突然被走神力的准备。

        他都用肯定而真诚的睛告诉将军：不会。

        他们第一次见到晶矿的时候有多兴采烈，在面对虫族的那一刻就有多绝望。

        不怎么样，现在最重要的是要给陆军好防御用。

        楚喻只冲他微微笑了笑，并没有再多话。

        楚喻摇了摇，把乱七八糟的想法排脑海。

        他并不将军，他在将军面前的现就是一场彻彻尾的设计，可将军却很他。

        楚喻摇了摇：“我有尝试过，但没有办法，因为虫族的神力和我们的成分也都是一样的，只能从神力的攻击来分辨是敌是友。”

        将军并不是没有机会杀了他，只是将军不愿意相信属说他是敌国的奸。

        他一个人面对着这一整个基地的晶矿，不知怎的总是想起上一世的回忆。

        他，到丢了自己的生命。

        他帮自己的国家赢了这场战争的胜利，赢了自己Omega也能为国奉献的名声，却输了自己的诚实。

        “不能。”楚喻说，“还是一样，包括你我在，我们每个人都不值得信任。”

        “这些材料，应该够我给陆军每人备一个神力保护罩了。”楚喻拉回正题，“三天之，念力军全员在这里工作，另外，我需要几台切割机，把这些原矿切割成可佩带的晶石，每块晶石大概两个大拇指甲盖那么大就可以了。”

        对敌人仁慈，就是对自己残忍。这是他上辈从对手的将军那里学到的最重要的一课。

        从这之后，他告诉自己，如果想赢，有时候一定要放弃自己的人。只有极端泯灭人的人，才能在这个黑暗森林中活去。

        ――人死之前，会走观花回忆自己的一生。

        仁慈吗。

        好像裴业琛也在讲遗言，也好像宋钧越也在讲最后一句话。

学家。”宋钧越缓缓，“他的信徒，相当虔诚，你甚至想不到有多狂。”

        他闭上睛，将自己的神力注离自己最近的晶矿里，晶矿像是缺了的鱼，才刚一沾到楚喻的神力，就猛地开始。楚喻的神力就仿佛不受控制一般使劲向里钻。

        他永远记得将军明明能够挡那一刀，却故意让他的刀刺时的神――不是怨恨，不是愤怒，是温柔。

        这是他撒的最难受的一个谎言。

        “是我看走了。”宋钧越忽然轻松地笑了笑，“我本来以为你被楚元帅保护得太好了，又被沈元帅保护得很好，会变得仁慈，没想到你还是很能分辨得清状况，这样我就安心了。”

        这些晶矿实在是太多了，如果光是一两块倒还好，可偏偏全都堆在了一起，成为了一个巨大的集合。

        他蓦地想到这句话，心中卷起了小小的不安。

        最后他还是背叛了将军，他还是夺走了将军的生命，还夺去了将军的颅。

        楚喻笑了笑：“宇宙这个黑暗的森林，这不过是弱罢了，我们不是神，没有必要拯救世人。我们不像虫族一样残忍已经是最大的仁慈，你也很难打从心底相信那些人以后找到宇宙的真理，发现这一切都是骗局，然后回过神愤怒起来成为我们的敌人，不是吗？”

        “……”宋钧越叹了一气，“如果用神力探测每一个士兵呢，不能把他们异常的神力探测来吗？”

        这一世，还有上一世。每一个经历，每一次战斗，每一个选择，都走向了不同的结局。

        “是我想得太天真了啊。”宋钧越无奈地笑了笑，“好了，那剩的就拜托念力军了。”

        不如说，从刚才裴业琛找他聊天开始，心里就一直泛着不安。

        将军说：我信你。

        将军不止一次问过他，你会不会背叛我？

        大概是人的记忆真的存在太久了，又或者是大战要来临了，他总会不自觉的想很多事。

        “就和当年提日心说被烧死的那个一样吗。”楚喻看着前粉的晶矿，上面就像是沾了血似的，“人总是会相信自己愿意去相信的，其它都是异徒。”

        宋钧越稍微有些讶异：“你竟然不觉得他残忍？”

        而这个巨大的集合，就像是贪婪的爪牙，拼命汲取着有限的神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