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也没几个了，都被拉走集杀光了，现在满城日本兵，十万人都打不过，别说几个了。”

        阿如跟着谢迟，“，你去哪里？”

        “你再乱说话，我撕烂你的嘴。”

        阿如泪了，哭着，“――”

        阿如见她往外面走，“你什么去？”

        “别走，你给我回来！”

        周围闹哄哄的，谢迟听得疼，转离开。

        “你们拉我什么？她打我！有本事看到日本鬼也这么横！去打鬼啊。”

        人们议论纷纷：

        谢迟整理好绪，准备回医院去。阿如哭着抱住她，不舍她走。

        左侧有车的声音，大概是惊动了大队。

        “保佑啊，保佑，别再死人了。”

        谢迟抚着她的背，陪她在安全区待了一会，忽然提议让她跟自己去医院帮忙，阿如自然同意。

穿过去，再加上旧伤，半边都麻木了。何沣对完好的南京并不是太熟，可对这满是废墟的大街小巷倒是十分熟悉。

        “应该是，听这枪声这么密，应该是跑着打的。”

        “还以为没队了。”

        “你先回去。”

        为了提防目前这种况，他事先勘察过附近各地形，哪栋废楼适合埋伏、哪里适合藏，就连哪个房里有地窖都摸得一清二楚。

        今天天阴沉的厉害，虽然平时也没什么大晴天，城市总被黄沙飞烟隐隐笼着，可看这乌云，多半是要雨。

        她实在忍不住了。

        “是又打起来了吗？”

        他背着李长盛一个地窖，还未站稳，五六个男女老少与他面面相觑，何沣转就跑去，他不能连累这一群手无寸铁的百姓。

        谢迟一巴掌扇了过去，胖女人被打得一愣一愣，瞪大了冲她骂：“你打我什么？”

        “别跟来，快回去。”谢迟快步跑开，她在墙边埋着枪支弹药和刀，挖来全带上，从围墙翻了去。

        谢迟停，将她翻了个用力推开，厉声：“回去！”

        刚收拾完行李，外忽然传来轰炸声，还有频繁的枪声。

        李长盛完全没了意识，东倒西歪，何沣还得不时往上颠颠，防止他掉去。

        女人本就憋火，这一闹浑的气全爆了来，叫嚷着就要扯她发。手还没碰过来，谢迟甩手又是一巴掌，女人龇牙咧嘴哭喊着撕她，“你个小蹄！说你男人了，外面是你男人吧！”

        “再吵去吵去。”

        “你少说几句吧，吵死了。”

        何沣被追熟悉区，刚要被到了宽阔的大路上，忽然看到谢迟的旗袍店，他记得那里面有个隐蔽的地室，便背着李长盛躲了去。

        日本兵瞧见他往这边躲，人凭空消失了必然会行地毯式搜索，何沣不能这么躲着，他拿上所有武装备了旗袍店，把他们引向反方向。

        背着个人太难跑了。

        女人上窜，被人拉住。

        “该死的兵，不跑远，在这附近晃什么，再把我们都连累了。”说话的胖女人刚睡醒，挤眉地埋怨，“日本人天天来闹，还不都怪他们躲在安全区，那边躲了两个小孩就是当兵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