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可以许个心愿，我定帮你达成。像从前一样，一件换一件。

        也不是，退也不是。

        “跑什么啊！我又不吃了你。”后面还传来调侃声，“放学校门等你啊。”

        女鬼在她边绕来绕去，引她的注意，季潼当没看见一样，走自己的路。

        季潼见他们没打算搭理自己，低去，想从旁边溜过去，未成想竟被握住胳膊，生生拉了回来。

        胡崇境抖抖手，戏笑着：“怎么从来没见过呢？几的？叫什么名字啊？”

        季潼加快步，领大花到偏僻说两句话，“你别跟着我了，我要迟到了。”

        季潼转就跑。

        “别装了，我知你看得见，你可算把那破绳扔了。之前想告诉你，那张符咒没用，我本不带怕的，也就那个绳上的木珠厉害了一。

        四十年前嫁那天她的丈夫骑自行车去接她，地上结冰，两人栽沟里去了，死的时候还不到十七岁，棺材就在学校堂底。她的丈夫早就投胎去了，她还没被排上，这么些年一直孤一鬼。

        “不行，那样其他鬼又都会来找我。”

        “同学，哪个班的？”

        周围来往着同学，季潼若对着空气开，旁人定觉得此女有病。

        “那你答应我。”

        我知你生气，上次缠上你那个老鬼太可怕了，我都怕他把我生吞了，不是不想帮你。

        我保证！以后你再这种事我绝不跑了。我……我叫上一群朋友来帮你，行不行？

        季潼知他不是人，淡定地从旁边走过。这才琢磨起一大早就见鬼的事。符咒明明带在上，看来是失效了。

        你就看在认识这么久的份上，最后帮我一次嘛。”

        三个男生齐刷刷地看向她，并未当回事。胡崇境继续攥着胖同学的发，用力地往脸上攉巴掌，嘴里还骂着，“次记不记得？记不记得？”

        还是一如往常的聒噪。

        惹不起。

        “那也不行。”铃声响起，季潼摆摆手，朝教室跑，“别再跟来了，你再跟来我找士收你。”

        我找了你好久，你怎么搬家了？

校大两边栽了树，树的花坛上坐着一个穿中山装的男学生。

        胡崇境挑了她的巴，季潼往后退，用力甩开他。

        跑太快，没刹住，碰到几个不学好的小混混聚在不远，满嘴脏话。

        正想着，一个穿着花衣裳的漂亮女鬼窜到季潼旁边，吓得她一颤。看清来鬼，才定心来。

        “哎呀，求你了。

        最近有倒霉，不会又有什么事要发生吧？

        公平交易，你要什么？”

        季潼超近路赶往教学楼。

        这小女鬼是季潼一年多前认识的，叫大花，长年驻扎在她曾经的学校。

        你让我再上一次吧，我有大事。

        大花并不惧怕她的威胁之词，这种话季潼经常说，却从未实施，大花知她心地好，不会伤害自己。

        “我保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