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联络官？”江匿的尾音微微了一度。

        就这样安静地过了几天，白天江匿就用陶久的份上班工作，明知楚隽现在接不了电话也每天发信息打电话关切问候。

        期间夜里，江匿也以监察官的份去看过几次楚隽，楚隽一直于昏睡，焦言投于研究工作当中，宿君渡全程守在楚隽边，偶尔浅眠，谁来换班都不让。

        而宣明，自从那天离开之后就再也没有回来。

        “说真话。”江匿靠在窗，不怒自威，那种从血海中沾染上的狠厉与杀意，都萦绕在罗汉周。

        宿君渡是总亲自送过来的人，他一碗不论怎么端都难以持平。

        “怎么样？”江匿礼貌地扶着他往里面走。

        宿君渡作为前线，又是队长，把队人员保护得很好，自己却总是去最危险的事，跟他一起去执外勤的，不是被他当小鸡崽护着，自己就是一副要拼命的状态。

        “我真的什么都不知。”罗汉心里有抖。

        罗汉，直到联络官找来的时候，他才开始怀疑这其中的弯弯绕绕。

        江匿蒙在面巾的唇微微勾起，“对于我们这种人，你应该听过不少传闻。”

        罗汉立即闭了嘴。

        “我真的什么都不知。”罗汉有种深陷泥沼的无力。

        江匿的眉皱得死紧，宣明，他找副长什么？

        罗汉沉默了去，在此之前，他接到过联络官的叮嘱，决不能透自己知的一星半，退休生涯没着落了不说，可是联络官明显比面前这个人更符合传闻中的“疯”作风。

        这让他不由想到了曾经。

        罗汉不知的是，这对于真实的楚隽而言，手确实算轻了。

        罗汉老实，可到一半的时候他又顿住，“靳枭失踪的时候，联络官找过我。”

经快变成正方形了，杵着掖拐，一见蒙着脸的江匿来的那双睛心就沉了去。

        他的同期，基本已经退休的退休，死的死，人活着啊，这辈庸庸碌碌也不知求个啥，好不容易退居幕后……

        “没别的了？”江匿偏看他。

        原来――喜一个人，真的不会随着时光的逝渐渐消失，反而会让那颗种的须扎得更深。

        不怎么样，他现在的的份依旧是陶久。

        “嗯？”江匿不轻不重地尾音挑，罗汉叹了气，“楚隽会超案完全是意外，我当时只觉得这个人的行为作风很合适，再加上宿君渡几乎游走在制度之外，楚隽现之后，他少见的懂得规矩是什么了。”

        只是琮州超案的级别终归太低，他就算想打听什么也没有门路。

        虽然他现在为副长，但几乎没怎么接过总的人，在超案几十年了，他也是从一个外勤摸打爬爬上来的，超案能人辈，早已不是他这种落后的老古董能比拟的。

        罗汉千想万料，从未将这个年轻的监察官跟那帮人联系在一起过，所以……

        关于那帮人的传言，罗汉曾经是有所耳闻的，每个人对于那帮人的评价都是“疯”，怎么个疯法，他的不知，可是什么手段残忍，心狠手辣，这都是轻的。

        回到罗汉所在的病房，江匿把人扶上去，直接开门见上地问：“对于楚隽，你知多少？”

        传言，那种深人心的恐惧，连总长都忌惮三分。

        “还好，轻伤。鼻梁骨断裂，肋骨轻微骨裂，左小骨折，脑袋上被开了个瓢……”罗汉轻伤重伤一起说，足以让江匿明白他这个“轻伤”究竟多轻。

        罗汉虽然在乎以后的退休生涯，可他几乎是把宿君渡当亲儿看待，照宿君渡现在对楚隽的态度，明显楚隽的事就是他的事，退休生涯没有了，存款也够他半辈过活了，宿君渡那小崽要是有良心，还能给他送个终什么的。

        最重要的是，他对于楚隽这个人，知的真的不多。

        最后嘱咐了一声罗汉“好好休息”，这才满沉重地了医院。

        罗汉闻言瞄了江匿一，他的本意是卖个惨，谁知这人竟然当真给了他一句“轻”，罗汉整个都在风中飘摇。

        “什么多少？”罗汉装傻。

        “是轻的。”

        想到把宿君渡当儿这个思想，罗汉整个人都不好了，这玩意儿拿来当儿是嫌自己活得太长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