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已至此。

        且这醋吃的，还是他自己的。

        听到这句问话，褚朝安总算是反应过来，眯着垂看向圈着自己的人，眸底染上笑意，“你是在吃醋？”

        “钰白与吾同生。”冥帝继续。

        问话仍在继续。

        “钰白如何？”

        冥帝：“是。”

        遂他将唇抿直了，不语。

，只有他一人的孤寂。

        然冥帝却用指尖不住在他腰上摩挲了几，一个单音节再度从齿间溢，“嗯？”

        说到这里，他的话音一顿。

        褚朝安一怔，顾不得脸上那只还在不住动的修长指尖，“什么意思？”

        褚朝安意识的缩了缩肩膀，但脑也同样转得飞快，“你说钰白是你的杂念，可我看钰白的、”

        钰白于褚朝安而言，就像是一个乖巧听话的弟弟一般，总是叫他忍不住想对他好。

        “他与吾，本是一。”

        无形间，仿佛那些空寂无人的日一一于他前浮现，一时间思绪被占满。

        没有过那样的经历是本就会不到那种孤独的，不知是不是因为曾经经历过，亦或是两人之间的关系变得不一样了，褚朝安忽觉心尖一阵发紧，针扎一般的疼。

        那么鄷铖为什么会说冥帝杀不死他，“是不是也因为你、和钰白之间……”

        钰白的整个就是一乖巧可的小绵羊，而冥帝则不然。

        看到他的模样，冥帝笑着将他额前几缕看起来略微有些凌乱的发丝别到而后，微凉的指腹似不经意般，稍稍碰到对方的耳廓，同时：“是。”

        低低浅浅的尾音微扬，丝丝钻了来，褚朝安不自在的动了动，正要偏过去，但冥帝似乎并不打算就此放过他。

        二者的格截然相反，在褚朝安看来，可称之为是两个极端。

        “嗯？”正当他停话，耳旁倏然涌一句，冥帝扬了扬手，看似要把他圈在怀中，只听他问，“钰白的如何？”

        褚朝安蓦地听到对方声问，非常想同他回一句‘他们难不是同一人’，但事与愿违的是，腰间被摩挲的力因为他的久久不答于此刻徒然加大。

        冥界并非是从一开始便存在的，起初只是一片混沌，但是从混沌之初，冥帝便已经在了。

        褚朝安一便想明白了。

        一切都变得明朗起来。

        说着，像是察觉到褚朝安共后产生的绪变化，冥帝眸光深沉看向他，微抬着目光，似是在凝望着赋予他新生的神明。

        为何冥帝的度条总是增长缓慢，而他在面对钰白时同样能接受到度条的增长。

        ……

        冥帝因为将自的杂念剥离、从而现了一个钰白，不单单是钰白不完整，便是冥帝也同样。

        原来竟是因为这个。

        冥帝手腕微抬，指尖扬起落在褚朝安的侧脸，一寸寸轻抚过去，神中如透着万般柔，“他是吾的杂念。”

        说这话时，冥帝的嗓音压得有几分低沉，褚朝安闻言，略不妙。

        似乎是非要问个结果，褚朝安闻见耳畔轻笑声响起，冥帝的嗓音低低传来，“吾同钰白，孰好？”

        褚朝安一时恍然，“就是因为这样，你也不能杀死鄷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