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镜还好，一到镜前。

        季升第一次见剧本时，对着“盛某”笑得前仰后合，说还不如直接把盛空知份证号印在剧本上得了。

        “什么？”他诚惶诚恐问。

“教训了？”

        所以能接到与谢轩铭合作网剧的资源，还是男三的位角，对于一个糊咖来说，无疑是天降大饼。

        戏份少没关系，人设差没关系，番位低更没关系。

        是自己演太差了吗？觉谢影帝一秒就要怒气冲冲过来把自己从五楼扔去了。

        郑枚云照导演邀请牵着季升的手，哭无泪地觉不远谢轩铭刀一样冷厉的视线落在自己上。

        第87章

        季升自然知他意有所指，笑：“现在光不差就行。”

        “那没有。”谢轩铭带着玩笑吻说，“要柜的也不是你。”

        郑枚云攥着剧本，手微微颤抖。

        谢轩铭对此冷静解释：“有些人不人事，没必要留脸面了。”

        郑枚云一阵恶寒，猛然想起和谢轩铭第一次见面，自己激动得九十度鞠躬，抬起就发现谢轩铭用冰冷的视线上扫视自己。

        他又翻一页剧本，没忍住指着上面的名字笑声，“不过这个化名，也太过分了吧。”

        “……好吧我有。”季升和他对视一秒，妥协，“但那也没必要这么直白地拍来吧，据人生经历改编……我觉我要在这剧里直接柜了。”

        他和季升在一起后，逐渐放一些执念，酸楚的往事也能大方拿来开玩笑。

        “所以？”

        “所以他建议我从最有把握的剧开始拍。”谢轩铭轻笑一，“我说那就从戏开始拍吧，毕竟我对季升的最有把握了，是不需要演的东西。”

        “改编。”谢轩铭说，“而且就算猜测也无所谓，因为喜你是事实。”

        “男一男二小房间对唱歌？”季升翻着剧本，“这是能拍的吗？而且我怎么不记得我有过这种事？”

        看过剧本的季升自然知男二角原型是谢轩铭，他翻着剧本：“这样拍没问题吗……观众也能猜哪个角对应你吧。”

        集训时间不长，没人幻想着在几星期里能培养一个影帝，季升也更不觉得自己在演戏上有什么超常人的天赋，所以当基本的理论知识学完后，谢轩铭刚好带着改完的剧本回国，季升便直接开始对《鼓手》的剧本行分析学习。

        作为一个常年客串各类网剧的十八线小演员，郑枚云混迹演艺圈多年，最大的成就是凭借与盛姓大明星神似的外貌，在某论坛拥有一栋“没人觉得郑枚云这个糊咖像盛空知吗”的两百层楼讨论，其中有一百八十楼是盛空知粉丝控评，十八层是粉丝骂他蹭度，剩两层是楼主自己贴的“dd”。

        “你有。”谢轩铭说。

        可没人告诉他，谢轩铭还有给男角穿小鞋的劣习啊。

        “没什么。”谢轩铭像是终于想起礼仪来，挤一个微笑，伸手和他握一，“加油。”

        郑枚云从那刻开始就诚惶诚恐，深刻反思自己是在哪里得罪过谢影帝，回忆不起来后还拉着同样没话语权但好脾气的男主吐槽过。

        那语气听起来和不加油就杀了你似的……

        “哇。”季升放剧本，笑着捂住，“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会说话呢？”

        郑枚云收到邀约喜望外，剧本都没看直接应答来，收拾行李火速了组，开始了他的倒霉剧组生活。

        季升笑够了，坐直慨：“这个角真的有人愿意演吗，人设太差了。”

        之前，季升只草草看了遍剧本，因为剧贴合他自己所经历过的人生，所以也没怎么细看。现在再仔细研究起来，季升才发现，作为半纪录片，这本里戏有些格。

        “谢老师是不是讨厌我？”郑枚云拉着季升的手愁眉苦脸问，“他每次看我都好像我抢了他老婆一样。”

        “长得真像。”不知是不是错觉，郑枚云听见凉凉一句。

        “说我这些天都在不务正业，业务平肯定降了，还说网剧和电影不一样，我用演电影的方法演网剧，指定扑街，所以……”

        “终于意识到了？”谢轩铭瞥他，“你以前什么都好，就光不太行。”

        《鼓手》的剧本其实对“鼓手”本人的描写不多，更多刻化的是鼓手对自己梦想的赤诚烈，反倒是作为叙述者份的男二，对于男主的视角总带着一种介于欣赏和向往之间的谊，放在各类场景显得暧昧不明。

        《鼓手》不可能用原型真名，所以季升化为了季仁十，谢轩铭化名为谢园，而盛空知就比较过分了，直接化成了盛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