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幸中的万幸是，季升中的只是迷药，不是什么别的东西。

        “……好敷衍的添加条件。”

        回程的路比在包厢脱更难些，老城区街狭窄，租车开不来，谢轩铭只能背着季升，一瘸一拐往租屋走。

        “……喜我的。”

        他手劲很大，能掐死人的力度。

        “……不知。”

        恍惚中，他听见上少年阴沉开。

        “说嘛说嘛，我想知。”

        实际谢轩铭一人自然不可能打过七八个成年男，但他不要命的疯癫属实在气势上压得人闻风丧胆。

        超常识的问题，谢轩铭沉默一会儿，“六耳猕猴不喝酒。”

他盯上的小弟都一个哆嗦，毫不怀疑这疯狗一样的小会将酒瓶扎自己心脏。

        “我房里有一条麻绳……你知这意味着什么吗？这意味着我不想活，也意味着我不要命……你要真敢什么，我会在上横梁前先勒断你的咙……你要是不怕死，尽动手。”

        “你喜大象吗？”

        月上树梢，季升打个酒嗝，继续发问：

        “哦。是吗？”季升茫然，“那六耳猕猴也会喝醉吗？”

        “小谢喜什么样的女孩。”

        然而他却无心在意上到底有多少伤，只咬牙一步步往前走。

        围观者犹豫着瑟缩，不敢上去扶赵文华，更不敢阻挠谢轩铭。

        看样是没醒全，谢轩铭糙解释：“你喝醉了。”

        如果赵文华再坏些，毒品或者其他药……

        呼被剥夺，赵文华发鸭般痛苦恐惧的叫喊，周边人惊愕后涌过来，七手八脚想阻止谢轩铭的暴行。

        “好晕……”他睁着迷茫的，“小谢？你为什么有六个耳朵？”

        季升低低嘟囔几句，他醒得不彻底，脑袋昏沉意识飘忽，一时半会消化不了谢轩铭一连串问题。

        谢轩铭不敢想，打住思绪。

        “哦……酒……嫦娥和猪八戒能长久吗？”

        “你喜什么样的女孩。”他反问问。

        谢轩铭放完狠话，起，三两甩开旁人。

        他话未说完，谢轩铭放季升，一瞬越过人群阻拦，猛地卡着赵文华脖把人摁倒在地。

        “啊。”季升笑声，他莫名在这个问题上找回逻辑，纠缠着不肯话题，“我们家小谢长得这么帅气，喜的女孩不得从东街排到西街去。注定是要杨花了。”

        喝了酒又被灌了迷药的季升很显然大脑不清醒，在谢轩铭背上哼唧着扯东扯西。

        但无论他们拳打脚踢还是拦腰后拽，谢轩铭都纹丝不动。

        他们睁睁看着谢轩铭一步步走回沙发边，扛起季升，离开了包厢。

        “你他妈个狗崽！”赵文华对他背影失声怒喝，“这事没完，你等着。你，你怀里那个小，你们那个破烂乐队，我一个都不会放……”

        所以当谢轩铭扛着季升往外走时，房人竟无一敢拦。

        谢轩铭闷闷把他往上颠，动作牵扯手上伤，开裂的疼痛让他轻轻哼。

        他的问题大都很让人摸不着脑，但谢轩铭还是努力一一回答。

        药效来的狠去得也快，走到半程，季升动，发低低呻。

        谢轩铭步伐一顿，试探：“季哥？你醒了吗，觉怎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一般。”

        赵文华觉自己要窒息了，他白翻，咙发待宰猪犬般绝望咕噜声。

        “他们好像没在一起过。”

        “……”

        打架哪有不受伤的，谢轩铭腰上、肩上、上都重重挨了几，此刻伤搐地疼。

        “那就，喜我，我也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