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对小皇帝来说是特殊的――盛灵玉一直这么想，直到郑岚玉的现打乱了盛灵玉的认知，让他的思绪天翻地覆。

        康绛雪并未有过经验，可“盛灵玉”撩拨他，亲吻他，他的便像是为了迎接对方而自行好了准备。

        于这时，小皇帝又是唤：“玉郎。”

        盛灵玉不知，也没有办法确定。

        康绛雪的上像是着了火，在盛灵玉无尽的厮磨，从星星到野火燎原，无力酥麻的觉从一蔓延到各，让他浑上都在不住地发颤。

        这本不是正常的反应，只有梦境才能解释。

        小皇帝会唤他作玉郎，会在夜里悄悄书写他的名字，会随带着自己送给他的玉兔坠，会养白兔起名为小玉，这些迹象都曾经让盛灵玉怀有一丝期待，以为小皇帝虽然可能不会选择他，但至少心里是有他的。

        更要紧的，那个熟悉的称呼――玉郎，种种加在一起，盛灵玉无法再冷静地思考，更无法整理分割那些他曾经作为藉的回忆。

        他告诉自己：是他，只能是他。

        “盛灵玉！！”

        定神来，盛灵玉突兀地笑了，他贴着小皇帝的耳畔呢喃：“叫吧，多叫几声，这样，以后只要陛呼唤玉郎就会想到这个晚上，想到我这般亲你吻你，不玉郎以前是谁，过了今夜，便都是我。”

        “我不要了……真的，盛灵玉……我真的不行了。”

        “盛灵玉……”

        小皇帝睛发涨，泪婆娑：“求你了，玉郎……你饶了我吧。”

        他面对任何事任何人都可以丝剥茧地去分析，可只有小皇帝，只要想到，就会让他心生恐惧，患得患失。

        他自己的，自然不需要别人来提醒，不用“盛灵玉”说，小皇帝也知自己在什么状况之中。

        康绛雪低喊：“不行……我刚刚才――”

        漫长的一场厮磨，康绛雪哑了声音，没了力气，却始终不见“盛灵玉”有止息之意。他有时很执拗，有时很温柔，可总是不肯停。

        忽然弯曲，“盛灵玉”问他：“陛，你觉到了吗？”

        盛灵玉的肌紧绷，看着那张绯红艳的面孔，忽然间亲吻上去。

        一塌糊涂。

        “我便是陛的玉郎。”

        康绛雪咬住嘴唇，说不话，只能拼命摇。小皇帝的脸红得能滴血，想去遮掩刚刚现的惨状，“盛灵玉”却没有给他机会，面对面将他抱怀中。

        ……

        康绛雪很想叫“盛灵玉”不要再着他，告诉他他也想紧紧地抱住“盛灵玉”，然而只要吐一句“放开我”，就会换来“盛灵玉”让人几乎窒息的亲吻。

        康绛雪有好几次失去意识，都被盛灵玉重新拉了回来，实在不住了，便低声哭求。“盛灵玉”只是低吻他，还是没有停歇。

        曾经，他以为这个称呼是在叫他，为此，他不敢张扬难以自制地真切喜过。他没和任何人讲，但心底里总觉得在小皇帝的心中，他也许和旁人不同。

        玉郎，盛灵玉的动作终于停住，自小皇帝的中，他又一次听到了这个称呼。

        双方所积累的觉因此十分悬殊，越是继续，康绛雪越觉得自己在发疯的边缘，脑里什么都没有，只剩一片空白。

        康绛雪拼命将自己的脸藏在枕里，无颜答话。

        看“盛灵玉”的神态，并不像小皇帝那般沉溺其中意识恍惚，他一直保持着清醒，其间不断地从小皇帝上获得反应，可自己却不寻求结束，似乎比起获得快乐，持续索取的过程更让他安心满足。

        小皇帝是在叫谁？盛灵玉已经难以分辨。

        他无法去想，不敢去想。

        小皇帝会亲密呼唤的“玉郎”真的是他吗？

        只允许他呻，只允许他息。

        忽然的拥抱，“盛灵玉”紧紧靠住了他，康绛雪绷紧脚尖，在为一的瞬间猛然一震，浑颤抖起来。

        他忽然间不受控制地对以往的一切都产生了怀疑――

        “盛灵玉”：“痛？”

        不过既然是梦，便早晚会醒，在醒来之前，康绛雪也不再试图抵。他一直这样意志不，更不用说在这个隐秘靡丽的梦中，他对“盛灵玉”就像“盛灵玉”对他一样渴求。

受了重伤的右手也在颤抖，却还能使常人想不到的力。

        小皇帝对郑岚玉十分关注，为郑岚玉的现而大为喜；朝堂之上，面对郑岚玉的挑衅十分纵容；明明对他说与郑岚玉素不相识，可看郑岚玉的神里却分明是重逢的惊喜。

        剩余的话尽数被阻拦，“盛灵玉”用动作打碎他的声音，那人仿佛哀求一般哑声：“我愿意为陛任何事，所以别不要我，也别拒绝我。”

        泥泞，湿。

        “盛灵玉”将他所有的话都吞噬殆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