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着急。”

        谢刃：“！”

        没有那种事，但光是一截又白又细的小臂，就足以令血少年浮想联翩了。谢刃燥地躺在他榻上，看着璃氏非常素非常寡的兰草床：“如果确定不是山妖，也没有魅术呢？”

        “你去哪了？”

        只有心得越来越快。

        床很大，摆两床被还很宽敞，两人已经这么睡了多日，风缱雪早已习惯，谢刃本来也习惯的，可今夜却被山里突如其来的心乱扰了神思，他裹着被看着床帐，一直听到后的人呼平稳，才小心翼翼地转。

        “见什么师父，我没事。”谢刃挣开，清清嗓，“我就是……就是我有一个朋友，想托我问一你，如果他在看见一个人的时候，突然就心加速，气血冲脑，还觉得那个人很好看，哪儿都顺，这是什么症状？”

        璃焕看着他风风火火的背影：“到底是谁啊？”

        “你有病吧，问事就问事，为什么踩着窗翻来，走个门能耽误多久。”

        璃焕很合当事人的心，便换了种方式：“那这妖有没有同你朋友那种事？”

        “那你就是喜上人家了呗。”璃焕说完又补充，“哦对，不是你，你的朋友，谁啊？”

        他疲力竭搭住额，不懂自己方才在想什么，脆闭起睛想《静心悟经》，哪怕只能零星想起几个字，也算转移了注意力。

        璃焕怀疑地想，该不会是山里真有什么妖邪，这人好像一整晚都很反常，回来时跑得像有狗在追，现在又跟被鬼卡住嗓一般。越想越不对劲，他脆画了张符咒，“啪”一声贴在对方额上：“醒！”

        他回到自己的住时，风缱雪正靠在床上看书，发柔地散着，寝衣是的白，满室淡香。

        风缱雪整个人都陷在松的被里，睡得很熟。谢刃看了他一会儿，手指鬼使神差在空中画一只漂亮的红蝴蝶，蝶翼轻舞盘旋两圈，看要落在那柔的唇上，却被谢刃心慌意乱地凌空一攥，霎时散了个净。

        璃焕在他面前晃了

        “行，那你问。”

        谢刃结动一，不自然地摸了把鼻：“没什么，走吧。”

        四人是御剑回去的，差不多被雨浇了个透。风缱雪的住虽没有家，但浴桶倒是早早就搬了来，趁着他还在泡澡的工夫，谢刃用此生最快的速度洗完了澡，劫匪一般冲璃焕房中，将他的肩膀一搂：“我有件事要问你。”

        璃焕一把拖起他：“算了，你随我去见竹先生。”

        听到“喜”两个字，谢刃如同被火，一骨碌坐起来：“先走了。”

        璃焕神凝重：“是什么样的妖，有没有勾引你那种事？”

        风缱雪撑着伞，刚从山里来。后的火堆已经熄灭了，所以他放了一小把雪光萤，似星辰飘浮空中，照亮了前的路。

        结果等了半天，没见谢刃说一个字。

        晃手：“你发什么呆呢？”

        雷鸣暴雨风呼啸，理来说大家都应该很狼狈，但偏偏有人就能净飘逸地撑着伞发着光，衣袖在撑伞时垂，雨丝打在雪白的小臂上，在那里留痕。谢刃从来没觉得自己神如此锐过，他不自觉就握紧手里的帕，想去将那些寒凉，却又挪不动步。

        谢刃远远抛来一句：“没有！”

        璃焕回答：“被山妖施了魅术的症状，怪不得你的行为如此反常，原来是着了这种！”

        “去找了趟璃焕。”

        有些萤火或许是偷懒，懒懒落在风缱雪的衣襟与发间，还有一圈紧紧绕着他飞，走动时被衣摆扫中，便一路咕噜噜落在地，变成舞的粉末。

        风缱雪放书：“你在山里守了一夜，今天早睡。”

        也可能稍微有一。

        谢刃：“……”

        谢刃脑仁疼：“没有，不是，我怎么知，又不是我要问！”

        谢刃站在桌边，本来不打算上床，想靠着《静心悟经》消磨一夜，至少能将纷乱的思绪整理清楚，但转念一想，平时自己各种偷奸耍赖不肯看书，这时却主动提要苦读，确实很像心生邪念后的自省，便放弃了这个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