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他退了一步，不代表他就会退第二步；

        他刚洗完脸，这会儿湿着脸站在外面，冬夜凛冽的风把他的面都得要裂开了似的，生疼。

        第26章

        付小羽待在客厅的时候，许嘉乐回主卧外的阳台了烟。

        可他就是难过。

        在卫生间沉默地刷完牙之后，付小羽没有选择主卧，而是把客厅的灯关了，一个人在黑暗之中蜷到客厅里的沙发上。

        这份难过里，还掺杂着一从被到被冷落的委屈，又酸又涩的。

        而且偏偏是在这种时候，在他最不想服的时候。

        他答应在上尽全力给这个omega提供藉，却不代表他需要把自己的心世界也要向付小羽敞开。

        可是门开了半天，他也站了半天，omega还是没动静，竟然发了还不屋。

        他床走到门，把虚掩的门大打开来，故意没有放缓动作，开门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里十分明显，付小羽当然能听得到。

        这本就是两件事。

        那味渐渐的越来越郁，几乎是让人本无法忽视的地步，到了这一刻，有经验的alpha当然可以确信――

        许嘉乐忍不住倒了一气。

        已经快二十分钟过去了――

        他更擅长应付更切实的困境，可是却对自己复杂婉转的心绪无从手。

        付小羽又发了。

        许嘉乐一边在脑中给自己捋着逻辑，但一边却又忍不住在看表算时间。

        怎么会这么快，即使是a级omega，也不该标记之后才两个小时就第二次发。

        一旦行过临时标记之后，alpha和omega之间的嗅觉应会比之前锐太多，以至于这一丝味就让许嘉乐闻到了。

        付小羽咬紧牙，用手死死地住小腹，鼻尖都冒了汗珠。

        他真的不明白，他才被狠狠地标记过，效用怎么可能这么快就过了，他从没有哪一次的发期像这次这样汹涌――

        明知两个人本不是可以随意闹别扭的侣关系，仍然本能和许嘉乐较起劲来。

        黑暗中，这是一场沉默、却又异常激烈的拉锯。而他不想轻易投降。既然付小羽不来，他也不打算将就。

        他明明说了「能」，也认同许嘉乐的说法，却仍然选择一声不吭地待在这里，这当然不是成熟的法。

        是。是他当时没有狠心拨去那个给急救中心的电话，这一算他吃瘪。

        信息素迅速地躁动起来，他控制不住地开始想念许嘉乐、渴望alpha上的薄荷味。

        许嘉乐把自己整个人摔在床上，看着挂在墙上的夜光表。

        他穿着睡衣又在寒风里站了一会儿，实在是不住，又匆匆把一半的烟给掐了。

        卧室门虚掩着，卧室和客厅的灯都关了，只隔着一门，谁看谁那边都是一片漆黑。

        别墅里供开得很足，但是在冬天里不盖被其实仍然有一寒冷，付小羽把脚趾埋了沙发里，无论如何，他打算今晚就在沙发上睡。

        付小羽怎么又开始香起来了？

        许嘉乐到十分不解，同时鼻却控制不住有烦躁地动起来。

        的确是付小羽一厢愿选择了他。

“能。”

        平心而论，他没说错。

        外面的omega本一动静也没有，但却有熟悉的大岩桐香气隐隐约约地飘了来。

        他努力控制着自己，低回答。

        可是没过多久，付小羽忽然闷哼了一声，sz腔里……折磨人的空虚又隐约泛了上来，怎么会这么快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