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见方觉蓦然挟住他的胳膊，将人猛得拉回边：“江别秋！”

        江别秋神飘忽：“……”

        江别秋颔首。

        不仅是信方觉说的话，更是信他知自己要什么。

        属于人的与温度尽在咫尺，胳膊上的度、略带急促的呼，还有……那一双一般冷又温柔的。

        江别秋脸大变：“你什么！”

        这是方觉。

        “我不信。我既然不信，就需要靠什么来威胁到你。”默抬看向雾气，“啧啧”，“人类基地最哨兵……不知我加大剂量，他会不会疯得快一？”

        枪声不熄，可方觉的手依旧很稳，污染被密集的弹得无法靠近。

        他走到默面前，却被污染拦在外面。

        江别秋的话正和默的心意，他抬手制止了污染们的攻击，但也不远不近地站在原地。

        “怎么？想通了？”

        紧接着，他蓦然转，扬声喊：“叔叔！”

        到这时，他才像终于找回自己丢失已久的理智，慢慢用自己的五去受周围的动静。

        江别秋说，我信。

        他说得斩钉截铁，但在间隙中还是忍不住回瞥向方觉。

        “我告诉你，白教授不是那样的人，你信吗？”

        前者淡漠回，看见方觉的脸，才像终于回过神来：“……怎么？”

        “你不是想让我帮你杀死基地里所有的异能人吗？”江别秋，“如你所愿。”

        “你真的想好了？”默冷不丁问。

        “对。”江别秋笑，“想通了，我不想我喜的哨兵死在这。”

        只不过，在他边有一圈真空似的净空气，将雾气与方觉隔开。

        江别秋怔住。

        一片猩红的雾气瞬间凝结成型，鬼魅一样现在方觉周围，将他包裹在其中。

        “给你喜的哨兵一个礼。”默推开污染，缓缓走来，“秋秋，你应该认识这个东西吧？”

        江别秋冲他笑了：“我信。”

        默没动。

        一秒，空气中突然发一声轰鸣，这轰鸣声极小，但仿佛是从哪个频段发，划过空气时甚至还留一条细小的痕迹。

        两人对一群，即便现在他们占据上风，也无法挽救败局。

        他不再敢看方觉的表，转快步朝默走了过去。

江别秋轻飘飘回了句，抬手将近的污染劈得一歪，抬走。

        江别秋不语。

        他们一个抬，一个低眉，竟生一丝天地间唯有二人的错觉。

        “你怀疑我假装的？”江别秋笑了，“叔叔，同一个办法我不会用第二次。”

        “你把这鬼东西收起来。”江别秋冷冷，“我都说了，会帮你。”

        污染的咆哮声从四面八方传来，不片刻，方觉枪里的弹迟早要全交代在这里。

        “刷――”

        距离太远，他看不清方觉的神，也尽量不去通过神连结知方觉的心绪。他揣着一颗上不定的心，手心止不住地颤抖，迈的步却格外定。

        默突然笑了。

        方觉面冷凝：“你信我吗？”

        “基地里的那些人，把我视作洪猛兽，我没必要为了他们放弃自己和人的命。而且，我觉得你说得有理，人类的命运应该把握在自己手里，而不是靠天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