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苏醒的黎明塔还跟不上人类，不，至少跟不上江别秋的脑回路。被当着面说坏话，黎明塔也只是无语了片刻，才说：“我不会害你。”

        江别秋记得，摘手环的那一次是在塔区外的小镇，那时方觉昏倒，手环又联系不上黎明塔，急之差把这玩意儿摔了个粉碎。

        简单来说，除去哨兵和向导的规范结合，其他的对都是对人类资源的浪费。

        雪球一愣，蓦然竖起耳朵。

        时间不停地往后走着，镜对准的地方是江行知去比格星之前的家，和他妻白的家。

        投影像一张静止的图片。

        江别秋在漫长地等待中，模模糊糊地想起――

        不让也得让，江别秋冷哼一声，不让他就真的把黎明塔炸了。

        说着要睡觉，江别秋放通讯后瞥了雪球。主人不在，神显得怏怏的，如果不是怀里的小鸭能让它开心，估计现在更加郁郁寡。

        投影仪的线连接到镜上，半空中现了江行知的脸。

        黎明塔格式化之后，有些记忆还未恢复，所以才会在这件事上松。如果有一天它想起来了，还会再让江别秋去吗？

        “你嘀嘀咕咕说什么呢？”黎明塔声打断他的危险想法，“我的程序记忆里检测到你曾经把手环取来过，江教授，手环能监测你的神力波动，还有定位系统，对你的安全来说很有保障，你能不能不要把他随意乱扔？”

        也没等黎明塔回复，“咔”一把通讯挂了。

        路易斯把数据修复好之后，江别秋一直都没来得及看后面的容。实话实说的话，他既有些忐忑，又有些期待，一面担忧江行知会说有关真相的什么事，一面，又想看了看不同的他。

        前半分的话江别秋熟得能背来，雪球却听得很认真。到了后半段，尤其是快到黑屏那里，江别秋可见地紧张起来。

        倏地，一个人影突然现在镜前。

        毕竟这段影像，他重复看了许多年，早已烂熟于心。

        投影上，江行知叫白过来说些什么，但没得到回应。他有些无奈地站起，似乎被什么事绊住了脚步，一时没有回到镜前。

着他的脚步。

        方觉让它跟在江别秋边，就自有他的理，它一直很乖。虽然在雪球里，方觉并没有表现得多喜它，却也一直勤勤恳恳着一个随叫随到的神。

        他不过是想走一遍江行知曾经到过的地方，为自己的猜想添加一佐证，有那么难吗？

        连雪球从神抖擞看到双发直，江别秋却自始至终都没动。

        江行知虽然是第一向导，可白只是一个普通人。她只是一个上没有任何能力，无法与污染抗衡，也无法理解什么是神网的普通人。

        录像却没停。

        许是黎明塔的语气太过委屈，江别秋忍不住短促地笑了，将手环重新上：“开玩笑的，塔，你知我不会随便把它摘来的，如果摘了，就证明有更重要的事。”

        还好黎明塔给的东西质量够好。

        普世意义上来讲，他们的结合是不符合人类发展的。而哨兵与向导结合，能够最大限度地激发异能人的潜能。

        江别秋：“宋恒说你这是在用手环监视我。”

        雪球抬起，了江别秋的脸，拒绝了。

        黎明塔：“……”

        说不动雪球，江别秋也有舍不得这茸茸的小兽，于是转捣鼓了片刻，从角落里翻一个旧型投影仪。

        “来，我们看片~”

        想着想着，江别秋有些心虚地清了清嗓：“还有事吗？没事我睡了，神海有不舒服。”

        末日不需要。

        江别秋心疼地挠了挠他的巴：“雪球，你要不要去找方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