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男人的唇好像有著安撫女孩的奇效，被勾著啃，漸漸便忘了害羞。

        如同告白一樣低聲喃，不如說是在傳遞愛意。

        當他發現女孩的神會因此甜蜜弧度時，便決定盡量多用這個詞。

        而人果冰沙則是附加的，有點淡淡酒香，冰涼酸甜。

        然而收效甚微，甚至是傷上加傷，哥哥的拍拍自家老弟的肩膀，語氣淡然。

        而她讓這份愛意有了指向。

        人酒在還沒叫罰酒之前，就是因為這隻單狗看不慣四周都是一對對的，於是才想這種招。

        輕啄覆廝磨。

        「嗯跟小乖差不多，我們都是老歌派的。」

        一如她喜歡的歌、喜歡的人。

生那時候的行歌，或是再往前一點，比她更早來到這世界上的歌曲。

        涂江顧給她的安全，來源於不用讓她猜便能直觀受到的全。

        接著是如浪的歡呼和掌聲，帶著哨音叫好。

        男人最近會把我們二字放在嘴邊，尤其是在外頭。

        嗓音真誠，少了絢麗的編曲，多了純粹的語境。

        「哇，真沒想到也有顧哥和罰酒的一天。」

        不知是誰先動了，軀靠近，最後唇相貼。

        就像被放閃群眾的心，不過沒有人會在意。

        附帶的還有一疊釀過酒的酸甜人果冰沙，雙雙遞到兩人面前。

        她喜歡那種隻言片語的力量，如同她喜歡詩詞和極簡的愛語。

        此時不遠處接續了一首歌，昔年十分名的四字歌系列，涂江顧也小哼了兩句。

        女孩這才想起來，還在外頭。

        無論說或不說，都能盈滿心頭，碰的到、看得著。

        涂江顧時常覺得自家女孩有時安靜的令人心疼，像是不敢打擾整個空間一樣，意識降低存在。

        當然，這幾年來每場也都有人喝了不少去，到現在連涂江顧都要喝了，就他林栩，從未受罰。

        「叔叔喜歡唱歌嗎？」

        自從張翡有了叔叔之後便效法與此，她的愛既內斂又奔放。

        「你嫂就說了，人啊，悲喜是不互通的，有些時候，只能自己心疼自己。」

        罰酒，顧名思義就是罰那些在光天化日的場上不自禁的侶。

        一吻作罷，兩人邊默默現了拿著酒的林家兄弟。

        弟弟不說話了，但哥哥林桐心好啊，把冰沙遞給他們之後，自己也拿了冰淇淋邊啃邊聊。

        他轉過頭看著她，低沉的嗓音輕哼，目光交錯在心頭，像是沉澱後的醇釀，有著一聞即醉的魅力。

        兩人手勾著手，享受微風和煦拂。

        她記得有人說過，最練的愛意便是呼喚對方。

        樸實的用詞，如同長般透盡喜悲。

        只有他的人和吻還在。

        林栩的心臟遍體鱗傷，轉過頭去跟自己親哥林桐告狀。

        一邊把攬在她腰上的手給收緊，把她往自己懷裡帶。

        「罰酒不就是拿來喝的，話說你這次還是一個人？」

        她意識到的瞬間隨即害羞想撤，帶著那麼點不知所措。

        他剛剛還在想著，是不是要去問問自己兒他們年輕人都喜歡去哪裡玩，找時間帶女孩去。

        四周像是安靜了來。

        林桐的老婆是正在台上唱歌的吉他少婦，帶著菸酒嗓的歌聲恰好傳過來，襯的單狗連汪一聲都不想。

        坐到他們旁邊的木箱上，弟弟林栩先發難。

        「很好聽，想唱就唱。」男人溫和的嗓音說著。

        不過其實也就是一杯人果酒，濃度不，就是個小趣味而已。

        幾十年前的歌把愛用最青澀的方式唱，而男人音如酒，又將歌詞浸釀了一輪。

        「嘶顧哥你狗了，有了女朋友就囂張了，哥啊，哥啊，我命苦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