戎华不知邵谨言在想什么，那是一种混合着怀念与欠疚神，一种他从未想过会现在邵谨言脸上的表。

        戎华无论如何都想不到还有这段故事，他只听说外公以前最疼他的珑妃姨母，冷落了舅舅和母妃，以为舅舅是因此才更亲近他。如果不是这次他与戎倾立场相对，外公最终交武威侯府的权利，舅舅也不会对他说实吧。

        戎倾也知他不适，却舍不得这份亲昵，便将他揽在怀里，在他颈项间轻啄，直到凝霜送药过来才肯停。

        “那是皇帝，他想要得到的女人，谁有权利拒绝。”邵谨言回答。“玲儿，武威侯府的地位已经稳固，父亲是不想把最疼的女儿送的。可圣旨到了前，没有拒绝的余地。”

        “无非是立储之事。”戎华不在意地笑了笑，接过侍女手中的茶盏，为玲妃递了过去。“太才废，大臣们就嚷嚷着再立储君，没得让父皇心烦。”

        叮！玲妃手中的茶盏落在地上，变成了一地碎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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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玲妃接过茶盏，叹：“母妃不懂朝上的事，有什么母妃能帮上忙的，一定记得跟我说。”

        邵谨言看他一，不置可否。

        然而邵谨言却让他失望了：“没有证据。当年的一切都被父亲清理净了，他虽然默认站在你这边，可不到最后关，是不会亲承认此事的。”

        “去查母妃的事吗？”仇幽不放心。

        戎华问了最后一个问题：“这件事，我母妃知吗？”

        戎倾不能朝的原因，他也好奇过，却从没往珑妃的份上想，因此从邵谨言中得知这个消息时，第一个反应便是怀疑。“若是珑妃姨母份不明，外公怎么会送她？”

        “儿还真有一事要请教母妃。”戎华靠近玲妃耳边，低声。“我那已故的姨母珑妃娘娘，真的是母妃的孪生妹吗？”

        邵谨言抬起，看向城的方向，良久才叹息般答：“也许吧。”

起了红，忙推开戎倾。“别闹。”

        戎倾目光一闪：“你才母妃的事，姨母知不知呢？”

        “是。她是父亲和娲族女人生的，那女儿生孩便死了，自始至终都没踏过武威侯府的大门。”邵谨言。“原本她和玲儿生日相近，可母亲知了那女人的事，伤心过度早产，玲儿便比她大了一个月。后来父亲将她抱回来，对外只说母亲生的是双胎。”

        戎华也在想这个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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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也无妨。”戎华笑。“戎倾说他无意储位，我也只是想找一个可以制约他的把柄。虽然他是娲族后裔，但我们仍是血脉相连的兄弟，我也不想与他兵戎相见。”

        仇幽喝了药，上的乏累更甚，掩着打了个哈欠。戎倾替他脱了衣裳，盖好被。“你先歇着吧，我去找丘陵。”

        不过他并未追问，只是：“有娲族血统的人是不能继承皇位的，只要有证据，我们便不战而胜。”

        “华儿，你过来了。”霖玲中，玲妃意外地看着自己的儿。“不是说差事忙吗？听你父皇说朝上吵成一团，吵得他都疼了。”

        戎华也不在意，他还有要确认的事。

        “珑妃真的是外公的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