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目光严厉地看向在场的妖怪。

        他怎么也没想到事会发展成这样，更不明白蛟大人为何会如此善待这些人类修者，而不是驱逐他们、杀死他们。

        就算蛟大人哪天回来，只怕蛟大人也打不过他，没办法抢回地盘。不是他们小瞧蛟大人，而是暗暗对比过后，确定这个抢了蛟大人份的妖怪更厉害。

        他对这个人类女是不同的，态度十分微妙。

        见状，妖们目光微闪，决定重新审视这位大人和顾玖的关系，鱼妖却隐约觉到什么，整条鱼都绝望了。

        “我养在碧茵湖附近的镇里。”

        陆疾当然要支援女朋友，冷厉地说：“日后你们不准迫害人类，不准涉人类的事，都去潜心修炼，若有异心，当如此。”

        鱼妖分外老实地说：“就是养着，没事时上岸和她们一起生活……”

        他伸手，轻轻一划，只见碧茵湖前方的像是被无形的刀刃切断，一分为二。

        顾玖并没有解释陆疾份的意思。

        妖们自是不敢违背他的命令，纷纷应声，他们虽然不能肯定这位到底是不是“蛟大人”，因他上那深不可测的威压，决定就将他当成蛟大人。

        陆疾没说话，看向顾玖。

        顾玖问：“你为何会和章凑虻亩袢撕献鳎俊

        被这一幕震慑，在场的妖们白着脸，再无异心。

        妖们不仅听话，而且还非常识趣。

        鱼妖便是罪魁祸首，自然饶不得他。

        在他吭吭哧哧的回答，众人终于明白，那些女被他当成妻妾一般养在镇里的，不禁都有些无语。

        所有人和妖都顿住，似是被湖底那一幕骇住。

        只见那湖底深，隐约可见一个黑，黑里有一不知是什么东西的怪，被囚禁在由寒铁阴石铸造而成的牢笼里，从它上散发的气息可知，它非常大。

        “那些女呢？”

        至于聊了什么，没人知，也不敢问，但能从中看男人的态度。

        妖们确认况后，非常乖觉地看向陆疾，似在等他的命令，是要战还是要退，全凭他吩咐。

        因为解释起来太麻烦，加上秦荒也没见过陆疾本人，那就先不解释，将来在无界城遇到再说吧。

        而且肾虚是什么？妖怪不会有肾虚的！

        “你养着什么？”秦荒纳闷地问，原本以为这鱼妖要贡品是用来吃掉的。

        妖没吭声，继续看看陆疾。

        秦荒无言以对，发现万之灵的人类竟然输给一个妖怪，有些受打击。

        直到湖底的一幕被湖淹没，湖面恢复平静，在场的人和妖都没有反应过来，犹自震撼。

        今晚这一战，是由鱼妖引起的，要不是鱼妖将自己的妖力凝聚的送给章凑虻亩袢耍与他们合谋，让他们每个月送一名年轻貌的女作贡品送过来，也不会引来顾玖他们。

        反正都要认个老大的，当然是认最厉害的那个。

        他们过去将船上的鱼妖拎起来。

        鱼妖不敢不答，颤颤地说：“有人将他们介绍给我的，只要我一些妖力凝聚的，他们就会每个月上贡一名年轻貌的女给我……”

        鱼妖为自己辩解，“我不喜雌鱼，我就喜人类姑娘，香香的，善解人意……”

        妖们也将顾玖和秦荒的话听在耳里，再看陆疾，发现他没有反驳，似是默认她的话。

        他们真的只是和平友好地聊了会儿。

        秦荒指着他：“你不过是一条鱼，不找条雌鱼生小鱼，竟然找那么多人类女当老婆，也不怕肾虚！”

        顾玖实在看不去，更不想知妖怪会不会肾虚这种事，直接：“以后这种事都不准再有，知吗？”

        陆疾冷冷地：“你们都退去，等待我的召唤。”

那笑容十分阴冷，称不上和善，看着就不像好人――不对，不像好妖。

        鱼妖脸上的鳞片都炸起来。

        “大人，这条鱼怎么理？”貌的蛇妖柔声询问。